吴晋浑身颤抖。
拿着那个本子钉在了原地。
老付不知道那个本子里都写了什么,不由得还有些好奇,出声问:“他有没有写我?’
吴晋摇了摇头。
老付有些失落的叹口气,“没事,他一向是个不喜欢写字的。“
“这不是他的本子。“
吴晋淡淡地说,声音还有一些哽咽,老付诧异地回头看着他,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不是他的本子他每天都捧着干什么?
“这是我父亲的本子。“
吴晋平复着呼吸,举着本子说:“父亲说他送给了他这一生里最牵挂的人,我以为他送给了母亲。可是现在看来,是送给了吴格。“
说出那个名字,吴晋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试探性地询问,“他是我的哥哥,是吗?“
老付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吴晋已经知道了答案,拿着本子的手因为用力过猛,骨节都泛白。老付拿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吴晋,后者没有拒绝。
接过来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从来没有抽过烟。
辛辣的烟雾涌进了喉咙和鼻腔,一路直达肺部,眼泪也随之涌出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都过去了,也没什么用了。“
老付转身离开,留下吴晋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手抱着本子,神色茫然地看着燃烧的香烟。
都过去了,也没什么用了。
我找到了你,而你却已经不是你了。
我还是孤身一人,还是没有亲人,还是没有办法在团聚的节日的时候坦然地坐上饭桌,和普通人一样可以跟家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愿望都不能实现,这就是我。
不知道什么掉落在了地上,但是吴晋就是清楚地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碎了一地。
刚刚建立起来的希望几乎是一瞬间就破灭了,他苦苦挣扎了好久最后也没有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救他出深潭的稻草。
“骗子……”
吴晋喃喃地说。
“什么!”
苏析一拍桌子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