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噤声。
唐山阴沉着脸,看着沈虞棠同样阴郁的脸色。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刚才出声说的那句话,是要呛声他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公司,好像还没轮到一个女人来指手画脚。
“小丫头,你好像……还没了解情况……”
“我说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沈虞棠看着唐山,一字一句地说,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没有恐惧没有生气,像是再说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又像是一个母亲已经疲乏于教不听话的孩子守规矩。
“我是主人。”
沈虞棠抬头,补充了一句。“女主人。”
唐山怔了一下,随后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所有人在唐山的笑声里,也不由得露出笑颜,明明刚才还脸色煞白,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着。
“女……女主人?”
唐山笑着站起来,“你是当我们唐家的人都死光了?”
沈虞棠挑了挑眉毛,说话这么硬气应该是唐慕北那个最雷厉风行的叔伯唐山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叔伯脾气怎么样,她今天可是没有心情跟他们做无用地周旋。
“阿北现在在医院生死未卜,唐慕庆小姐还在回国的路上,一切尚未成定局,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宣布自己是女主人……”唐山把玩着手里的两个核桃,倚着椅背说的漫不经心,但是每一句话都带着枪支弹药,不动声色间就把沈虞棠说成了一个只知道名利贪图公司财产的肤浅女人。
倒真是好手段。
难怪沈虞棠一直纳闷阿北是怎么做到说话就能伤人半分,原来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早就练就了舌上的龙泉剑。
只是这把剑,还一直未伤到她分毫。
“叔伯这是哪里的话,好像我沈虞棠嫁给阿北就是为了你们唐氏一样,说出去,别人还要以为我沈氏是拿不出手的小公司,高攀了你们的豪门。”
沈虞棠没等他回话就继续笑着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