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张章一脸疑惑地摆弄着那支笔,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支录音笔,带着秘密的录音笔。
张章把笔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我去拿合同。”
查理斯点头,看她走进黑暗的走廊里,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那支笔,如果没有猜错,只需要按压一下笔帽,就可以了。
慌乱的拿着那支笔,查理斯拼命地按压,却发觉,这,不过是一支普通的钢笔,没有任何的稀奇。
“我想,我们搞错了一件事。”
张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手里空空如也,“合同应该是你拿着的才对,不过……你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带?”
查理斯拿着那支笔不知道说些什么,张章瞥到他手里的笔,忙走过抢了过来,“你怎么乱动别人的东西……”手指按压笔帽同样察觉到这是一支普通的钢笔,这才放下心里,她的表现被查理斯看在眼里。
录音笔在她手里。
笑容僵在脸上。
查理斯扶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人老了,记性也不好。我把合同落在酒店,我说来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样,我过几天再来,这几天先陪你伯母好好玩几天……”
边说边向门口走去,走路也比刚才看起来利索多了,张章站在原地,笑着说:“伯父慢走,我就不送了。”
门被关上。
“就这么让他走了?”
李得从雕像后面走出来,愤愤不平地说:“这根本没有什么用啊!”张章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原来没发现你居然会这么蠢!”
“我?”
李得拍拍头发,雕像上的土着实有些厚,他可是刚做的发型。
“我和你的任务就是敲打敲打,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录音笔的事情,网撒下去了只需要鱼上钩了就好了……”
张章把那支还宝贵的紧的笔扔到一旁,“这好像是你老板最喜欢的一支笔,你走的时候记得还给他。”
李得定睛一看,果然是唐慕北经常用的签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