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看着眼前很开心的女人。
心里为她也感到开心。
已经有很久他没能看到过这样开心的笑容了,好像自从那个男人过世,她就再也没有笑过。即使是微笑也是最礼貌疏离的笑容,不带有任何情绪,像是客套的回应。
他不愿意看到她这样苦熬这生活。
可是她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心意,直到现在他仿佛还是活在梦里,不敢相信这一起是真实存在的,中 国南方的冬天很湿冷,他穿厚厚的大衣尚且能感受到那阵风,很冷。
但很真实。
“阿北,我有点担心……”
唐慕北低头,“什么?”
沈虞棠摇摇头,“没什么……”
唐慕北看她眼睛看向的地方,和她脸上的担心就已经了然,只好搂着她的肩膀,“不必太担心,母亲很安全……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为什么?”
沈虞棠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做尽了坏事,是最十恶不赦的坏蛋。
“他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很爱母亲。”
唐慕北虽然很厌恶这个男人,但是他对阿虞说的话都是真话,不管是在法国还是现在,最寸步不离的就是查理斯的目光追随,苏珊在哪里,查理斯的眼睛就看向哪里,时间的美景都不足以让他停留。
偏巧他看向她的时候才知道。
一切都是可以推翻重建的,不管是多年来家族的信仰,还是父亲常年来的教诲,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孩,很轻易地就推翻了他原本构建的一切心理建设,又在已经架空的基础上,重新建造起一座城堡。
他不轻易地表达爱,因为他很少得到过爱。
他亲眼看着父亲会在清晨离开的时候在母亲的额头上印上早安吻,转眼又会搂着别的女人亲热,那些灯光迷 离又昏暗的酒吧里,有父亲的喘 息也有父亲的痕迹。
他在那里见一个又一个女人。
她们性感,多样,俏皮与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