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虞棠才听到她说：“值得。“

　　“好。“

　　沈虞棠站起来，起身准备离开。

　　上官枭着急地准备起身，张章忙站起来扶他，却被一把推开。

　　“你今天这里一步，我就会杀了那个女孩。“

　　张章跌坐在一片玻璃碎片里，手心有尖锐疼痛传来，她看到了自己有碎片在自己的皮肉里。

　　但是她还是要去当那个坏人，只有这样先生才会开心。

　　只要她留在这里，先生就会想活下去。

　　和她所料地一样，沈虞棠听到这句话就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她知道她对他们的恨意远不止于此。

　　“你究竟想做什么？“

　　张章站起来，手上的血污沾到了洁白被褥上，上官枭看到了她的伤口，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将她推倒在了那片碎片上。是一面镜子碎了，在今天早晨在看到自己的样子的时候扔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像个将死之人的憔悴。

　　“你想让我留下来？”

　　沈虞棠冷笑了一下，自己说出了答案。“就因为你觉得他爱我是吗？“

　　张章沉默了，上官枭也一脸错愕地看着阿虞，她怎么可以怀疑自己对她的爱，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爱她了。

　　“你还在认为你那是爱，对吗？“沈虞棠脸上满是嘲讽，”那是爱吗？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替代你承受那些恨意和黑暗，你身处仇恨里就要你身边所有人一起和你承担那些痛苦。只有犯下罪恶才能让你感到欣慰和快乐，你需要我并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认为我和你是一种人。畸形的认同感让你开心对吗？“

　　上官枭摇头，阿虞说的每句话就像雷电一样在他的耳边拼命地环绕，撕 裂了耳膜闯进了大脑，她说的是对的吗？

　　她说的是错的，但是错在哪里？

　　他见她的第一眼，那双渴求活下去的眼睛，勾起太多让他心痛的事情了，他怎么可以放她走？

　　“你不说话了是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无从反驳，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