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情将刀刃抵在沈虞棠的脖颈上。
轻轻地说:“等肌肉放松了,就不会痛了。”
这是她在那个鬼地方,每次经受电击之前那个男人给她说的话,他手里的仪器让她忘记了尖叫,疼痛往往让她昏厥。
但是那不会是全部的,那张手术床上除了她的鲜血还有她的体液。
她成了最下贱的女人。
沈虞棠吃力地转过头,思糖还在哭着看着这一切,她扯出一个微笑给她:“思糖乖你闭上眼睛,等阿姨叫你的时候你再睁开。”
“我不要,棠棠阿姨你站起来,思糖害怕。”
“思糖!闭上眼睛!”沈虞棠奋力地吼她,腹部因为用力而一阵绞痛,思糖惊恐地愣住了,连哭都忘记。沈虞棠连忙轻声的说:“乖,你怎么连阿姨的话都不听了呢。”
“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这么多的话?”
宋怡情蹲下来摸着她的脸,“真可惜,你这张脸一定废了不少心思才恢复成七八分吧,等会我会考虑不会划得太烂,免得阿北认不出来你。”
沈虞棠笑了笑,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她的牙齿。
“我猜想你这张脸魅惑了不少男人,在查理斯创伤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漂亮?”
宋怡情脸一白,伸手卡住她的脖子,“住口。”
沈虞棠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就又揭开了她的伤疤,查理斯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像宋怡情这样年轻又有点姿色的女人在他身边做事,免不了要被他调 教。
宋怡情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巴,屈辱感又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查理斯,一个能当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