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棠下了车。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肉色的高跟鞋。
因为要去慰问病人家属所以她不能服装不得体,然而当她走进医院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不管她今天是什么样子,都不可能让这群受了伤的人满意。
医院被挂上了白布,红色的黑的大字就算是离很远也能看到“黑心医院”,花圈摆了一整个大厅,那个伏在地上的女人眼里没有一点光。
她怀里抱着一件病号服,呆呆地坐在原地,与她身边义愤填膺嚷嚷着要讨回公道的人不同,沈虞棠知道她是真的悲痛。
丧子之痛于她而言也是不能忘怀的一道伤疤。
孩子的最后几声哭喊久久在耳边回荡,是每晚必会相见的梦魇。
沈虞棠走上前去,有人认出她来疯狂地向她涌来,保镖寸步不离地在沈虞棠身边拉起一道人墙,将她与这群疯了一样的人隔开。但是还是免不了伸过来的胳膊的推搡和不怀好意的巴掌,不知道是谁扯走了沈虞棠的发呆,她只觉得头皮一痛,连同着几缕发丝一起跌坐在地上,和那位可怜的母亲面面相觑。
“是你。”
女人死寂的眼睛泛起一丝的涟漪。
突然她直起身来,伸着胳膊向沈虞棠扑来。“你还我儿子的命!”
沈虞棠只觉得脖颈被一双有力的手扼住,呼吸越来越紧促,她拼了命地挣扎,一旁的保镖连忙将她们分开,一把将那个女人推倒在地。
“我的儿子啊……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轻信那些骗子的话……”倒在地上的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嘴巴里说着颠三倒四的话,但是沈虞棠还是听到了她说特效药。
而她要得到的也是关于这个药的一切。
她连忙过去把那个女人扶起来,却被一把打翻在地,沈虞棠顾不上痛,坐起来抓着那人的胳膊,一脸恳求。
“我是来帮你的。”
女人又把她推倒在地,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头发。“你们都是一群吸血鬼,一群骗子,你不要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