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容走了,带着陈月一颗鲜活的心和对于生活的向往走了, 而陈月唯一得到的只不过是去掉了脖颈上的铁链。
但是她却依旧被关在在冰凉漆黑的铁笼当中,像个任君采撷无力花朵,也是谁都可以恶意侮辱和践踏的禁.脔,泄欲工具。
陈涵容来见她的次数并不是非常频繁,毕竟,他还算是个老师,也算是有点正经工作要做的,只不过不知道,他那双样眼睛到底是怎么看他的那些学生的。
洛盏会按时来给她送饭,一开始陈月曾生出过让洛盏救救她 的想法,但是,当洛盏望着她,双手覆盖住她的眼睛,口气轻飘飘地说道:“还不够,不够绝望也不够顺从。”
陈月那时候便知道了,洛盏,一个助纣为虐的人,她就不该有不一样的期待。
而且,陈月能感受到,洛盏对于自己或许还有别的打算。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孤独,煎熬,看着周围的人悄无声息地越来越少,而总是会有新来的小女孩儿源源不断地填充进来,然后被折磨的半死。
陈月觉得自己似乎快瞎了,不光是眼睛,甚至连心都瞎了,她突然不在渴望阳光和清风,不在奢求逃脱这地狱般的牢笼,像是要死在这个永不见天日的地方。
而这,距离陈月被抓进这个地方,不过三周,她的精神已经 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涵容又来了,他依旧坚持不谢地对陈月说着爱,然后把她弄的满身伤痕,连动一下手指都是奢望的疼痛和分崩离析。
陈月心中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在疯狂地蔓延,似乎在撕碎她原来所有的一切和理智。
在陈涵容丢下她,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时候,她扯住了陈涵容的裤角,陈涵容耐心地低下头,想看看陈月想说什么,陈月勉强支起身子,缓缓地递上了一个吻,她说:“陈涵容,我想我爱上你了。”
陈月笑了,那般肆意自然,由心而发,陈涵容看着那张冷汗涔涔,却妖冶的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