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秋听着余渐的话,点点头同意了余渐的说法,随后接着说道:“可是,昨天出了意外。”
余渐:“你觉得和今天这么顺利有关系?”
钟弈秋望着余渐勾勾唇角,喝的有些微醺的模样,眼角勾起一片薄红,像是染了鲜嫩的桃花妆,看到余渐心里一颤,才这么点酒,这人怎么就喝醉了,没想到看起来无所不能的钟弈秋,酒量倒是个让人不省心的。
钟弈秋:“有关系,他开心了,今天可不就顺利了。”
余渐看着钟弈秋仿佛在说醉话的模样,一时间也拿不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疑惑地问道:“他?他是谁?你怎么知道?”
钟弈秋望着余渐有些慵懒地笑笑,随后越过两人面前的桌子,直接趴在余渐耳边,轻声说道:“他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自然是认识他不得,但是,他若是顺心了,一切都会变得极其简单。”
余渐只能感觉钟弈秋的气息温温.软软地洒在自己的颈项之上,激的自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时间有些搞不懂钟弈秋在说什么,抑或是他想干什么。
余渐抬手推了钟弈秋两下,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而后说道:“太近了。”
钟弈秋一听,忽然间就笑了出来,也不拖沓,直接就自己倒了回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目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说给余渐听,又似乎在喃喃自语一般,轻声念叨着:“余渐,你身上的气息当真是和我愈来愈像了,只不过,我终究不是你。”
余渐被钟弈秋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虽然之前余渐也很难搞清楚钟弈秋说的有些话,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余渐渐渐也能跟得上钟弈秋的思维了,但是,自从发现镜子街的存在以后,他又开始读不懂钟弈秋了。
余渐在等钟弈秋解释,但是,刚刚那几句小声地呢喃,似乎是耗尽了钟弈秋所有想说话的欲.望,此刻只是瘫在椅子上不言不语,自斟自酌,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