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余渐便明白，徐程程并没有与他开玩笑的意愿，她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想和他说的。

　　余渐也坐着了身子，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回应道：“何忠义这个人性子偏冷，有点骄傲自负，但是，对于情况的把握却很优秀，有决断的能力。”

　　徐程程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想问，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余渐被这一句的有点懵，最后沉思一下回答道：“徐程程，你自己也应该能感受到吧，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什么绝对的好人和坏人，特别是我们现在的这个环境下，为了活下去，真的很难评判好坏。”

　　徐程程看着余渐认真的眉眼，突然间释然地笑了笑，而后笑出一弯小小的月牙，露出一侧可爱的虎牙。

　　徐程程：“余渐哥哥，你是个好人。”

　　余渐被这句话搞的一愣一愣的，自己刚刚有说过什么表白的话吗？怎么陡然间手里就多了一张好人卡。

　　余渐：“这和你说的事情有关系吗？”

　　徐程程：“这个事情在我心里一直压的难受，我左右为难了很久，但是，在刚刚我还是打算告诉你。”

　　余渐：“是和何忠义有关的？”

　　徐程程：“是的。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你们出去找人，就留我和何忠义两个人，他同我说，你是不祥之人，相信的话，最终一定没有活路的。”

　　徐程程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余渐的表情，生怕他生出什么不快来，但是，余渐的表情却非常平静，并没有背后被人嚼舌根的不快。

　　徐程程：“我……那时候因为害怕，所以就信了他的话，之后的时间里，你帮我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恶意。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又会忍不住想找你帮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让人恶心的两面派，真的好痛苦。”

　　余渐看着眼前神色挣扎的徐程程，终于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小姑娘生活的环境太干净，太纯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