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特别高兴,啤酒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最后余渐还清清醒醒连个微醺都算不上的时候,秦越就已经滚到桌子底下去了。
余渐看着秦越嚷嚷着还想再喝一杯什么的,无奈地把人给架起来,打了个车先把葛月给送回了家,然后再扛着秦越这个醉汉醉醺醺地回了局里。
余渐的家之前被洗劫一空,连个床板都没留给他,回去也只能睡地板,更何况还带着秦越这么个醉鬼,更是没办法回去,秦越现在已经醉到说话都没什么逻辑的状态了,问了半天都没有说清楚自己家地址在哪里,无奈之下余渐只能带着秦越回局里秦越的机房待着。
不过,好在秦越经常在机房活动,床铺和一些洗漱用品有一应俱全,简单应付一晚上还是可以的。
余渐给秦越洗了把脸,漱了下口,脱了衣服就给扔床上了,还找了个盆放床边,方便秦越半夜如果想吐了直接吐。
处理好这些,余渐自己也收拾了一下,就在床的里侧躺了下来,这是个秦越平时用来休息的单人床,有点窄,秦越和余渐两个人躺在上面只能勉强躺着,翻个身都困难,但是,好在秦越喝醉了以后不吵不闹,就是安安静静地睡觉,余渐的睡姿也算老实,两个人也就这么勉勉强强的将就了一晚上。
秦越喝醉了睡得非常香,但是,余渐却望着天花板感觉有点不真实,明明之前还在东躲西.藏,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挣扎,今天就已经拿回了警官证,和秦越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准备安然入睡了。
余渐在拿到李洪涛的资料后,得知他对的俞彬严有着非常恐怖的忠诚和痴迷之后,就让秦越配合演了一出戏,他自己扮成俞彬严的模样,去引导的李洪涛自己讲出所有犯罪的事实,秦越撞到监视器本来就是个摆设,真正地袖珍摄影机其实在秦越身上,而余渐也尽量不露出脸,同时减少说话的机会,除了引导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