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女人差不多平静了下来以后,余渐试着想沟通一下,了解一下情况。
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个小女孩儿就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面竟然满是警告的意味,余渐被这个眼神给惊到了,他很难想象,在这个世界当中,一个才七八岁的小孩儿,怎么会眼底里铺满的了警示和威胁。
余渐,最终的还是就张了张口,但是,没有问出去,只是选择继续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对母女。
那个女人似乎在得知女儿没事之后,整个人就再一次放松下去了,似乎刚刚一番情绪波动让她有点累,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此刻余渐还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余渐注意到那个的女人漏在外面的手臂上,苍白没有血色,有很多大小不一淤青,每个淤青的地方都有细密的针眼存在,余渐还想再仔细地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那天就是非常匆忙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仔细观察过。
而那个女孩儿似乎是注意到了余渐的眼神,起身,把女人的胳膊塞进了被子里面,将女人重新弄成刚刚推进来的样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
这让余渐非常的不舒服,总感觉,今天一整天都再和一个小丫头斗智商,而自己好像还处于下风,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余渐:“月月,你是叫月月吗?我刚好像听到你妈妈这么叫了。”
月月:“对,我叫月月,大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余渐:“月月,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感觉你是个非常特殊的孩子,所有,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
月月:“大哥哥,我只是个孩子而已,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还等我妈妈醒了,你们再说吧。”
余渐对此并不死心,继续问道:“月月啊,我刚刚不下心看到你妈妈手臂上有很多针眼,你妈妈是受到你爸爸的家暴了吗?”
月月回头冷冷地看了余渐一眼,还属于孩子的嗓音却带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