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朝着那堆黑色的塑料袋靠近,然后将黑色的塑料袋从下面缓缓揭了起来。
塑料袋下的画面饶是我已经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场面,我也有种忍不住想吐的感觉。
袋子下面是一具光溜溜的男尸,被人从头顶到会阴的垂直线上直直钉了一根木桩,完全穿透了整具尸体,我还能看到当时钉进大脑时,男人头顶溢出来的脑.浆混着鲜血的颜色黏糊糊地粘在头发上面,脸部的五官也开始肿.胀变形,眼球凸出,紫红的舌头长长地掉在外面。
而男人的双手则被两根食指粗细的长钉直接钉在了后面的横着的木桩上,十根手指头都插满了细小的银针,双脚被紧紧地束缚在的那竖着的木桩上,指甲泛黑。
男人身上的尸斑浮现,身体僵硬,很明显还处于尸僵的时期,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身上出了那根贯通他的木棍,暂时没有的看到别的外伤和钝器伤害,除了尸斑,男人身体上甚至连伤害的大片淤青都没有发现。
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要么是中毒,要么就是伤口在那根木桩贯通的头顶位置,现在被贯通伤给遮盖了。
其实,我还有一种猜测,那就是是这个男人可能是在的活着的时候,被人直接这么从头顶贯通致死的,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头皮发麻,只能希望是死后被弄成这样的,不然,那该是什么样的折磨啊。
剩下的细致的东西,就只能让法医过来仔细鉴定了,我趁着手机的电量还够用,赶快把现场拍了下来,然后把照片利落的发给的秦越,并嘱咐他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现在这个场景,肯定可以立刻请求出警,但是,我相信钟弈秋给的那张纸条上所给的时间并不是没用的,如果现在出警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浪费钟弈秋给的这个信息。
我嘱咐好秦越以后,将男尸盖回去,开始翻看其他的塑料袋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