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脸,我晕乎乎地从无意识的状态当中渐渐清醒了过来,就看到刘凌笑嘻嘻地站在我的面前。
“什么事?来给我定罪的?”我的转动了一下酸痛不堪的脖子,也不知道我以刚刚那种扭曲的状态到底睡了多久,浑身上下都疼的吱呀作响的。
“不,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刘凌语气轻快而愉悦,似乎对于他之后要提到的这个消息非常满意。
我一直低着的头唰的一下就看了过去,眼神里应该堆满了我不知道的热切和渴望,因为我看见刘凌对我笑地更开心了,然后可惜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关于钟弈秋的消息,他现在是死是活,我们还没有找到关键的信息。”
我心理感觉非常不舒服,我连嘴巴都不用张开,刘凌就知道我想问什么了,我感觉在刘凌面前,我似乎跟全身luo奔没什么区别。
我低下头不去看刘凌的眼睛,总感觉会在无意识间泄漏很多不必要的信息。刘凌见我低头,又敲敲我的桌子,想让我注视着他。
我感觉到额头一跳,敲敲敲,一个两个都爱敲我面前的桌子,以为是太鼓达人吗?
“你事你就说吧,别敲了。”我强忍住心头的不爽,尽量保持着平静。
“我说了是好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别这么抗拒我。一觉醒来,四十八小时就过去了,而我们依旧没有找到指控你的铁证,你现在可以回家了,这难道不是该开心的好消息吗?”
“什么?已经过去四十八小时了。”
“是的,已经过去了拘留时间了,你可以回去了。”刘凌一边说着一边帮我解开了手铐,还有我椅子前面用来阻碍我行动的横杆也给我解开了。
我甩了甩手,有点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但是, 刘凌并没有做出其他任何动作,只是笑着看着我,然后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还对我做出了请的动作。
我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