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想关了门然后立刻走人,怎么会是她在那个地方。
“进去。”一直安安静静地珠儿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近乎命令的话语,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一时就停留在门口,既没有进去,也没能退出了。
“她现在不能伤害你,你放心进去吧。” 珠儿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像我解释道。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相信珠儿的话,推开门走了过去。
珍珍似乎真的没有伤害我的打算,她乖巧地坐在上位,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纱裙,露出小半个浑.圆的肩头,肌肤细腻白.皙,像是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她将长发全部盘起,样式是十八世纪法国最流行的鱼骨辫,在后颈处垂下一缕红色的发带。
她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的极为灿烂的笑容,丝毫不见在墓地追赶我时的狼狈和疯狂,她现在就像是在这座城堡中无忧无虑长大的小公主一般,气质清高,姿态优雅,笑容里凝着的都是让人沉醉的高级红酒的芬芳。
但是,我知道,这浓郁醇厚的红酒里其实藏满了致命了毒药,只要轻轻舔一口,就是肠穿肚烂的下场。
我站在长桌的彼端,和珍珍隔着整张桌子对视,露出一个的谦和的笑容,并没有说话。
珍珍此时终于看向了我,她用双手撑着脑袋,侧头看着我,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你就是那位尊贵的先生吗?父亲吩咐我在这里等你。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啊。”
“父亲?”我听到这个称谓,忽然间眼皮一跳,我似乎想起来那个抱着珍珍的男人,同珍珍一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井子街的六楼,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呀,就是父亲让我在这里等候您的。不过,你们大人真是不守时,居然让我等我这么久才来。”珍珍一边说着,一边噘起嘴微微地抱怨了起来。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看起来像是勉强表示我的歉意一般。
此刻我的眼神开始的扫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