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乎弈秋似根本没看到这一切一样直直地向着巷子进发,我闻着潮湿的气息和空气里时不时飘来的铁锈的味道,觉得奇怪极了。
就算是再老的地方,城市规划开始以后,这样的房子几乎都被推倒重建了,特别是在老地图上,这块地方并不算偏,甚至于靠近了如今的商圈附近,怎么在钟弈秋接这个案子的时候,还是这幅破败的模样。
“弈秋,这是你什么时候接的案子?”
“三年前。怎么了?”钟弈秋的语气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简单的事实。
“那时候,城市规划扩建已经完成了吧,这里怎么会是这样的?”
钟弈秋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回道:“这个地方,你还在寻找真实性吗?”
钟弈秋的回答没有问题,但是我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我现在还找不到那个最确切的点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再说话,跟着钟弈秋继续往前走,这条巷子同我在警局中一样,安静地近乎异常,没有在附近唠嗑的老人,也没有下班,放学回家的孩子,更没有饭点期间,特有的香气和令幸福的归家感。
空荡荡的像是一座所有人都消失的空城。我加快了脚步和钟弈秋走的更紧了一点,这样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钟弈秋看了一眼走在他身边的我,并没有变现任何负面的情绪,只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默许了我的行为,我便更加安心地走在了钟弈秋的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在钟弈秋身边,我都会有一种没由来的安心感。
在小巷里穿行了一会儿,我们在一片暗沉的空间中看到了一抹非常显眼的红色,而那抹红色所在的位置,我抬头看了一眼,就是3单元的位置,只不过因为风雨和时间的侵蚀,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只留下孤零零的下半部分,残破地挂在那里。
看见那红色身影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状态,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对红色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