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我们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突然,一件飞来横祸让我们陷入了无比被动的情况,四个人危在旦夕。
事情是这样的,钟奕秋当时从马天龙的口袋里掏出来他写给周清的一份信,自己的指纹落在了上面。省里面对这件事情特别重视,我们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来表明马天龙是潜伏在我们警察局的卧底,也没有证据表明钟奕秋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仅仅是一个目击者,于是乎,钟奕秋被省里面派来的办案人员给带走了,等到葛月和我赶回来的时候,只有忙的焦头烂额的秦越,烦躁地踱步,看见我们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连忙向我们诉苦。
听闻了这件事情,我大惊失色,连忙打电话给省里面的有关负责人,让他们给我一个说法。
对面的办案人员冷冰冰的,说话丝毫不带感情:“抱歉,我们也是听从上头的命令,你们的同.志钟奕秋涉嫌这起枪击案件,不得不暂时离职,接受我们的调查。如果你们能够拿出足够的证据来,我们就可以放人。”顿了一会,又说到,“如果你们可以让上级开口,由他亲自担保你们的同.志毫无嫌疑,我们也可以放人。就这样,我们的事情很多,也是有人特意叮嘱我给你们解释的。”
“你们的上级是谁?我要找他谈。”我沉声说道。
对面没有挂断电话,停顿了几秒,一个男声传来,“他们的上级就是我,邱墨。”
“什么?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身为邪教中人,明知道……”我气急败坏,知道这次遇到了一个大麻烦,特别特别棘手。
“抱歉,我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的小同.志有点嫌疑,我们得要好好调查一下他。少则半年的时间,多则,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吧。”对面的邱墨一副玩味的笑意,我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桌子,巨大的撞击声传到了底楼的每一个角落里,窗外的其他同.志都惊慌地抬起头,随即全部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