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这个无聊的会后,我和葛月他们来到停尸房,又一次研究起了贾云平的尸体。不过这次我们遇到的事情却是不知道谁一枪打穿了他的头颅,死于非命的缘故,究竟是分赃不均狗咬狗,还是小时候就一直崇拜的大侠将这个潜伏的犯罪分子一枪爆头呢。
我心里面有些不解,葛月也说出了和我一样的看法。突然,我看了看尸体,发现马天龙头上的那个大洞,越看越熟悉,突然想起了那年的一个稻草人。
一个随随便便在路边捡的小石头,以违背物理规律的速度朝乡下的稻草人投去。稻草人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大洞,然后全身的稻草燃烧了起来,可是呼啸而过的小石头,竟然奇迹般地洞穿了身后的杨柳,没.入土中。
于是那个人,就成了我的师傅。我一直看不穿也猜不透的一个人。我甚至不知道面具下的他是男是女,就那样懵懵懂懂地跟她学了一个暑假的功夫,然后她一直自称为“渐渐师傅”,以至于我都很不好意思,为自己有这么一个逗比的师傅感到难为情。
不过这么多年以来,我却很少再见到他了。有的时候云游在外的他还会给我寄信,3
信封里面通常是整人的小发明,我每次拆开来看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并且小心翼翼地打开,往往防不胜防。
我拽住钟奕秋,出声问道:“你有没有在现场还发现过什么?”
“对了,就是田野周围的大杨树,好像也被击穿了一个洞,我觉得是那个人的枪法不准,然后没能一招致命,这才让造成了……”钟奕秋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我摇摇手指头,“不对,你有没有记住当时他们的方位,好好在脑海中回忆一下,你会有一个惊奇的发现。”
钟奕秋摇晃着脑袋,不一会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我知道了,难道你是说……这个人洞穿了马天龙的头颅,然后子弹的余力洞穿了他身后的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