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察局,我们一行人实在是羞愤难平。这个万恶的维今集团实在是太过可恶,丝毫不拿那些海外作业人员和他们的家属当人看,仅仅就是他们完成某种目的的工具罢了。
可偏偏目前我们对这种没有人道的行为束手无策。抓不了他们,就连简简单单的问话都做不到。他们杀了人,竟然还能如此逍遥法外。
“我要是不能把你们这些杀人犯绳之以法,我就不姓余!”
我看着窗外渐渐离我们而去的庙庄村,心里面随着颠簸的路段起起伏伏,心里面五味杂陈。
“睡一觉吧,等到了我就提醒你们。”我挥挥手,催促他们几个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有行动。
“那余哥你怎么办啊?”他们三个知道我大病初愈,此刻有些心疼地问道。
“唉,我没事。你们先睡。总得有一个人放哨,这荒山野岭的,出了个意外也有个照应。”
众人话不多说,也不矫情,直接在车的后座上睡着了。我双腿打坐,宛如一个禅心坚定的法师,其实我的心里面早已经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明天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这样安慰自己,不一会也低着头睡着了。”
等到回到警察局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秦越对我抱怨说:“老大,你说的作息规律呢?怎么这几天我们还是熬夜啊?”
我叹气,“兄弟,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
吴强是第一个跑到我面前询问这件事情的。
“唉,情况很难说。反正就是我们原先想的那样,比之前的还要惨无人道。”无可奈何地跟他们说起来我们去李大牛家中的所见所闻,心里面对她的母亲的遭遇表示深刻的同情。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甚至说是大吃一惊的是在第三天,一个快递公司抱着一大箱子的东西找我,“先生,你的快递。”
我们一起拆开包裹,耀眼的百元大钞差一点晃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