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玩的太晚了,以至于一向准时的秦越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满脸通红,摇晃不定,“余渐,你明天一定要记得叫醒我啊!”
我也是喝的大发了,说是快要烂醉如泥也不为过。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答应着秦越的请求,“知道啦……明早……叫你就是了!”
至于第二天早上,太阳都晒屁股了,我们两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用被子蒙着头,大半个身子歪歪斜斜,机密室里面真的成了我和秦越的“合租房”。
好了,也是该交“房租”的时候了,今天还得要去把这件事情做个完美的总结呢。
可惜,我在心里面把这句话念叨了足足有十几遍,身子却还是一动不动。直到周丽丽敲门,我才不情不愿地穿上拖鞋,打开了机密室的房门。
周丽丽一时间悲愤欲绝,看模样就想大叫“有流氓出没”,最后咬咬牙,忍住没说话。一双秀美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看得我心里面一阵发毛。
没干什么呀!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出声询问周丽丽是不是昨天也喝酒了,怎么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喝个大头鬼啊!”周丽丽实在忍不住大叫起来,跺跺小皮鞋,逃也似的跑开了。
我瞅了瞅身上褐色的大裤衩,上身赤着的情况,不明所以,转身回去,“莫名其妙。”
日上三竿,葛月有些按捺不住也来催我赶紧审案子去。这个时候我清醒了,联想到早上周丽丽的表情,有种捅了马蜂窝的悲壮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对了,余哥,你说那个后勤部的周丽丽怎么从你这儿过来一回,脸上就红红的一大片,怎么,你把她给就地正法了?”葛月一脸邪恶的笑容,窃照着对我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哥是这么没节操的男人吗?”
回去蹬醒秦越这货,提醒他赶紧弄好自己的事情,一会还得要对付一个不简单的家伙,他是专门负责笔录的呢。
“对了,”我一边刷牙,泛起一大团白色的泡沫,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