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看到赵吏之后,再三确定了三打听不会离开,这才跑上前,跟赵吏说了一下关于展白玉是如何染上这爱恨纠缠的故事。
赵吏一挑眉,就抱着赵朗往后走着,不过不忘看向一旁的三打听:“前辈若是想要跑的话,我不阻拦!不过若是您再给白姑娘逮住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赵吏明说,三打听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只能叹了口气:“我在这边等芳菲丫头过来!”
赵吏点了点头,这才带着赵郎到后院去。
一到后院,赵吏立刻抱着赵朗一蹦三尺高:“你们这是在搞什么东西?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纸钱?”
白晓晓正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听到赵吏的话,立刻回头看着他嘿嘿的笑了两声:“没准是知道赵王爷过来了,所以这鬼山派表示欢迎,才会撒这么多纸钱下来!”
赵吏眼皮子一跳,低头就看着怀中的赵朗问道:“心情很不好吗?”
“死了五条鳕鱼!”赵朗附在赵吏的耳边,嘀嘀咕咕的时候一脸愤慨:“太过分了,不能怪姨姨的心情不好!”
赵吏:“……”
不说自家侄子被白晓晓给带歪了去,光是看着这满地的纸钱,又看着白晓晓脸色难看以及一旁被重殷拉着的紫云霄,他就知道这些纸钱是给展白玉的。
“难道是聘礼?”赵吏小声一嘀咕,然后又觉得不对。
聘礼一般都是男方下给女方的,什么时候成了女方给男方的了?除非……
“你个臭小子!”这下子轮到紫云霄一蹦三尺高的到了赵吏的身边,拧着他的耳朵就一脸的暴怒:“我徒弟怎么能入赘!”
赵吏:“……”
这重点难道不是人家用一叠纸钱来召人吗?重点为什么在入赘上?
“看来这些人等的就是你!”白晓晓起身,拍了拍手,斜眼睨了一眼展白玉,有些阴阳怪气:“你这刚来落脚,人家就急急的从纸钱上门来,多贴心!”
重殷伸手戳了一下自家徒弟的脑门:“别忙着吃醋!仔细看看这些纸钱,有没有发现不太一样的地方?”
白晓晓嘴角一撇:“不然找个人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