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晓听明白了,这就像是麻沸散这种东西在京中很是寻常,可若是放在边关,这可是极其稀少的东西。
因为地域不同,所以稀奇的东西也就变得不同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染上了,到底该如何才能戒掉?”白晓晓看了一眼展白玉:“我说的是后面的那些人,如果他们染上了的话,应该就是费了吧?”
如果出现那种情况,一个两个也许外面听不到风声,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这个倒是简单!”孟江听了几个人说话之后,赵吏想到的,他自然也领会到了一些:“若是京中的一些官中要职被这里的人控制住了,就算是想要投告,只怕也是投告无路!”
“百姓之中肯定会有点消息的!”白晓晓并不觉得王贵元他们光是凭借这一点,就能将消息掩盖的这么严:“他们就怎么能保证,每次接触到的这些人,都是他们能掌握的?”
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吧?
赵吏微微蹙眉,白晓晓说的对,若说那些富家子弟不听话,还能因为有把柄的人。
可是这些进来的普通人,肯定有一两个是家里面都没什么人的,这种人如果真的发现了不公平的地方,肯定会鱼死网破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贵元对这些人是有一个挑选的标准的?”赵吏看向一旁的白晓晓:“你觉得是什么标准?”
白晓晓额角一跳,她也只是顺着这个想出来的,哪里知道那王贵元的标准?
“不如你去问问他?”白晓晓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赵吏一眼:“这多简单?”
赵吏:“……”
白晓晓看着赵吏也回答不上,这才哼哼了两声,带着小灰灰转身回到自己屋子睡去了。
不是因为白晓晓想要带它回去,而是因为除了她,没有人敢在自己屋子里面放一只狼睡觉。
只是一连待了几日,白晓晓和展白玉都没发现什么所谓的王贵元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