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静一片的王府里面突然灯火通明起来。
“不好了……来人啊……走水了……”
因府中有太子,还有两个很尊贵的老人家,所以王府上下都严阵以待,就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所以当马槽里面冒出一点火苗的时候,立刻就被发现,整个府上都被惊动。
虽然惊动,可却没有慌乱。暗卫齐齐的落于几个房间门口,以防有人趁机作乱,而后面该灭火的灭火,该守门的守门。
白晓晓打着哈欠,推开了窗户,看着已经出现在门口的展白玉,揉了揉眼睛:“那个蠢货,尖着嗓子喊那么久不敲锣,脑子也进水了吗?”
听那尖叫的声音,一连前后院子都跑过了,就是没敲锣,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敲锣来的更快一些吗?
刚落下的孟江,立刻低咒一声该死,一转身的就又往一旁的赵吏的院子跑去。
只是还没进院子的孟江,一迎面冒出来漆黑的两个黑……团子!
身形一闪,避开的孟江,眼角瞥见赵吏从屋内走出来,还不忘拍了拍手的样子,顺手就将背后的赤虎棍抽出,一手一个的将这两个黑团直接锤到地上。
“这么晚,来本王的房间做什么?”赵吏卷着袖口,眼底已经慢慢的凝聚了风暴:“孟江,去后院好好看看,若是本王的战马少了一两肉,就从他们的身上割下来!”
白晓晓这会来了兴趣,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屋子还黑漆漆的,便看向展白玉无声的询问着——那两老头呢?
“晚上没回来,师父说是要去看那糖人师父做糖人,你师父觉得一个人留在王府没意思,便去了!”展白玉拧眉,目光慢慢的扫过了周围一圈,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让人厌烦的事情,眉宇之间的褶皱越来越深,半响才看向一旁蹲在墙头,查探四周情况的孟江问道:“若是现在厨房要开火的话,是不是不可以了?”
毕竟后院才走水,厨房若是生了火,只怕会引起其他事情来。
孟江嘴角一抽,目光从展白玉的身上转到了一旁的白晓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