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吏早就想要和谢瑞凤对上一次手。
伸了一个懒腰的赵吏,看着谢瑞凤,再次笑了笑:“谢门主,您放心,我一定会点到为止!不会伤到你的!”
“赵王爷这是想要对我唐门做什么?”詹玉看着谢瑞凤不说话,上前一步,对着赵吏面色一沉:“堂堂王爷要欺负一个受伤的人吗?”
“正巧,大爷我也手痒了!”孟江从墙头一跃而下,手持赤虎棍,对着詹玉,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之前在酒楼的时候,咱们两个可没好好的交过手,这会刚巧,可以过一过!”
白晓晓本来只是想要想一个法子,消耗谢瑞凤的内力,但是孟江这插上一手,怎么就感觉收不住了?
况且,这詹玉的功夫已经被她给废了啊!这么一吆喝,有种恃强欺弱的感觉。
“在下的功夫,拜这妖女所赐,已然废了!”詹玉双目赤红,看着白晓晓的目光,那可是恨不得能喝了她的血肉一番:“孟将军还要出来说与在下比试?这是故意说这话刺激我,还是想要帮这妖女铲除我们唐门?”
“这说话挺有底气的,怎么就武功废了呢?”孟江一双狐疑的眼,上下打量着詹玉:“我看你蹦跶的这么厉害,还以为你要自己先上呢!没想到是想要让你的小师弟们为你报仇啊!这人呐……不能这么做!明知打不过,还让人家去送死,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詹玉面色一僵,这明显是在说他不顾同门情谊。
可是孟江却还没说完:“你瞧瞧,之前你那个师妹,叫什么凤来着的,不也没出来吗?你也不好好学学人家!为了你,你师妹自己武功都废了,现如今估计不知道在那个嘎啦里面哭着呢!你倒是好,不去安慰人家,反倒是跑过来蹦跶,我说,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好了!”
白晓晓听到孟江的话,却是突然勾唇:“听孟将军这么形容,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
听孟将军这么形容?
孟江嘴角一抽,忍不住瞥了一眼说话的白晓晓,这事情不是她挑起来的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