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看着白晓晓从屋内出来的时候,整个脑袋都耷拉了下来,蔫蔫的样子,顿时一挑眉,看向一旁的展白玉无声的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富伯……”白晓晓看到富伯正在一旁准备着饭菜,立刻哭唧唧的上前:“我要吃肘子,安慰我受伤的内心!”
富伯搔了搔脑袋,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晓晓,不太明白她哪里受伤了。
“我的银子啊……”伸手掩面的白晓晓,可伤心了。
刚刚在里面粗略的算了算,哪怕是就算十年,那也是大几百两的银子,而且还给唐门开采了半山腰的地方种植落叶生根田。
这么算了过来,白晓晓真的觉得自己丢了好大一笔银子。
窸窸窣窣的将自己算的账告诉了富伯的白晓晓,趁着两人走到角落的时候,便将陀龙宗和白羽 锋的事情说了一下。
“你家少爷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白晓晓虽然爱胡闹,但不是一个傻子。况且师父收容的那些所谓的江湖游荡之人,每一个人的背景都有些不同,不然也不会被称作为魔教。
白晓晓有些忧心的看了一眼四周都是赵吏的人,嗓音又低了几分:“你去给老爷子写信的时候,要点东西来!”
说着,白晓晓在富伯的手上写了三个字,顿时让富伯一惊:“姑娘这是要……”
“如果,这里面的暗室是有关于龙爷爷以及陀龙宗的秘密,那么就不能让他们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白晓晓眸底冷光一闪,有些冰冷的开口。
龙爷爷自然将陀龙宗解散,自己选择归隐,无论如何,都是不再希望陀龙宗和弟子都在卷入到以往的纷争当中。
更何况那谢瑞凤恢复容貌的方法是如此的诡异,看起来和现如今还保持五旬中年人模样的龙爷爷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这让白晓晓很不安。
“我知道了!”富伯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赶紧的点头,不过看了一眼远处的展白玉,便问着:“那少爷知道这事情吗?”
白晓晓哼了一声:“你家少爷是老鼠精变得,贼精明着呢!他能猜不出来我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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