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玉闻言,伸手敲了敲门匾,如他之前所猜想的那样,这看似是木头的门匾,其实却是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看看这唐门的两个字,有些笔画的最后,带出来的是上勾的弧度!是不是和你手上的白羽锋有些相似?”
白晓晓闻言,伸手照着门匾上的字比划了一下,才拧眉,难道是这白羽锋和这门匾合起来,其实是一个机关?
越看越像的白晓晓,刚打算拿出白羽锋的时候,就听到曹甸有些扭曲的喊了一声:“师叔、白姑娘,你们……”
两人都是只能胳膊肘立于牌匾上,身子都是悬空的挂在一旁,说好听点倒是有点像练醉拳,难听的就是……
从不远处刚上山的他们看到的,就跟唐门闹了鬼,有两个冤魂挂在上面飘啊飘的。
白晓晓回神,看到冰棺已经差不多溶到了一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被废了胳膊的人做的事情,眉心一拧,一跃而下,走到冰棺旁边,伸手敲了敲。
冰棺面上立刻出现细碎的裂痕,不但有裂痕,而且那裂痕还染上了一层黑色的,像是线一样的东西。
白晓晓神色一禀,抬头看了一眼展白玉,展白玉点头,落下的瞬间,身形闪动,瞬间点住了抬着棺材的四个人的穴道。
曹甸和聂书还有两个暗卫均是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遭遇到了一股阻力,而且还察觉到丹田处一阵刺痛。
“先将东西抬进去!”白晓晓看着展白玉慢慢沉下的眼,便道:“那个墨正,真的不能留了!”
展白玉点头,走到曹甸的身边,从他腰上的袋子里面取出了属于墨正的紫色剑穗。
“师叔……”
曹甸还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到展白玉将剑穗拿出来的那一刻,忍不住喊了一声。
展白玉却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曹甸,那眼中的冷意让曹甸脚底生寒。连着几日和白姑娘还有师叔相处,他差点忘记师叔在紫霄派的说一不二的个性。
若非是有白姑娘在的话,只怕是那墨正早就没命了。
“我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伸手往曹甸的鼻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