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晓的话说的没有问题,但是吕耕有问题,他自然清楚白晓晓说这话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要借着他这次给老爷解剖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和其他的尸体上留下的痕迹进行对比。
每个仵作在解剖的时候,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痕迹,有些人在划开尸体胸口上的皮囊时,深度都不会一样!
一些年轻的,总会下手浅一些,然后要看里面的状况的时候,再下一些!而一些经验吩咐的,则是下手的深度会直接到底,但是走的纹路也不太一样。
吕耕摸不清楚眼前的丫头的来路,先不说一个小姑娘对仵作的事情了解的这么透彻,就是他知道的几个有点名气的仵作家里面,也不会有人让一个姑娘学这个的。
之前听曲金玲说,这丫头可能是来自于……
“怎么?想要拜师学艺?”白晓晓迎着吕耕打量自己的眼神,不闪不躲,笑的温和:“叩首上茶,然后……报上家门,我便可以思考思考!”
白晓晓的笑容没什么变化,但是话里面的意思,吕耕心里清楚。
之前因为那一句动谁都不能动展白玉的话,已经让这个丫头对他动起了杀念,如果真的是要扯出她身后的背景的话,那么只怕对他或者是对展白玉都不好。
“不敢!”吕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换了个手之后,手上的速度迅速的快起来,剥开外皮的时候,那可就跟剥羊皮一样的利落。
迅速的检查,并且将里面的一部分单独挑出来给一旁来帮忙的人看过之后,吕耕才对着赵吏和孟江拱了拱手:“老爷的身上并无外伤,死因是内脏部分全部瞬间干瘪而亡!”
众人倒抽口气,此刻都顾不得看着恶心,第一时间的反应和当初孟江看到姚万龙的尸体之后,是同样的反应。
“是不是和这个一样?”孟江上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吕耕,并且将桌上的那个干瘪的内脏推到了吕耕的面前。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