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这么说了,蕊蕊别再折磨自己了……”
顾离矮身地坐在床边,轻轻地把欧阳蕊拥了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
兰婧雪自从走进屋里就一直没有作声,直到看到眼前温馨和谐的画面,她的一颗心才总算落了下来。
有时,心与心的交流,就是一剂良药,它可以治愈的是心灵的创伤。
白宸慕从法院回到公司后,按照原定的计划。
他召开年度总结会议,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结束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
他有些疲惫的靠进老板椅里,眼前忽然闪现出上午法院开庭的情景。
欧阳心的无助与哭喊渐渐地幻化成习初的身影。
白宸慕下意识的一惊,直直的坐正了身子。
顾雨薇对习家对习初所做的一切,白宸慕每每想到,都是忏悔与自责纠缠在一起。
当初,如果自己不是采取逃避式的出国,习初怎么会遭受如此大的打击。
也就不会有习初如今挥之不去的心病。
想到此处,白宸慕急忙起身,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
装进手提包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白宸慕驾车匆匆的向习家驶去,再多的财富与名利对习初来说,都是一文不值。
她需要的就是陪伴与守候。
途中,白宸慕在C市知名的珠宝店前停下了车子,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再次启动。
当白宸慕打开卧室的房门的时候,习初正安静地椅子上摆弄着什么。
习初自然感觉到了他走进的脚步,却并未抬头。
她依旧低头专注的倒弄着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今天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也无心工作。”白宸慕笑着蹲在她面前,隔着衣物,轻轻的吻了下她肚子,“儿子,想爸爸了没有?”
肚子里的宝宝就好像有感应一样,居然真的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很轻,但白宸慕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
他加深了笑意,眸中盈溢着惊喜,“小初,他动了,他能听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