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眼圈儿发红,默默摇头,声音都在微微哽咽。
“前几天早上起来,就兴奋的化妆打扮说什么和白宸慕一起去参加约瑟的画展,可是后来回来的时候,就闷闷不乐的。
他妈问了两句,也都没问出什么,本以为是孩子闹情绪,过几天就好了。
谁想到这几天一直闷在家里在没出门。昨儿半夜里就割腕自杀了……
白老,我家孩子和白宸慕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年纪小,如果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您还要多担待,一定要原谅她才是啊……”
欧阳话说一半,又哽咽了起来。
白老心中苦笑,呵,看来麻烦事来了,都是自己昏了头,乱点鸳鸯谱,把事情弄复杂了。
“欧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白宸慕和心儿虽然还没定下来,还不是这个年头不兴包办了吗?让他们先处着,早晚啊我们都会变成亲家。
心儿是我们白家未过门的儿媳妇,无论她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长辈的也会包容着。
可能就是两人意见不统一了吵了几句嘴而已,年轻人要慢慢磨合。
所幸人没什么大碍,回去我自然会好好的教训白宸慕那混小子。”
白老说着客套的话,但目光却极冷的,他白老是什么人,怎么轮得到别人算计。
动不动就拿自杀要挟,这种女人,成不了大器,看来她与习初外表虽然想象,骨子里却有本质上的差别。
顾筱筱陪着白老爷子一同去医院,回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隐隐压抑的情绪。
“爷爷,您怎么看这件事?”顾筱筱忍不住出声询问。
白老冷哼一声,“白宸慕早晚要和人家摊牌的,也许他早已拒绝了她的好意。如今这么一闹,倒也没什么不可。”
顾筱筱也愤愤的点头,“爷爷,既然习初回来了,白宸慕和欧阳心的事铁定泡汤。
要不就和他们摊牌直说了吧。您就这样任由着李家人牵着鼻子走吗?”
白老点头,但公然撕破脸是不可能的,此时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目前,你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