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初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站起身,手掌下意识的触摸了下肩上的西装外套。
衣服上似乎还残存着独属于他的体温与味道,让她深深的怀念着。
白宸慕将她送回习家,甚至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连半句解释都没有。
其实,白宸慕不是对习初不闻不问,而是对于习初大着肚子出现,让他纠结的不得了。
他是既爱又怕,就在之前习初在路边痛苦干呕的时候,他的心一直是揪痛着。
同时他也在气愤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他难道不知道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吗
他的心沉重的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总要卸下去才好。
白宸慕的黑色商务车就像发了疯一样在路上狂奔,也许这就是他内心的写照吧。
他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夜色,好巧不巧的,在那里遇见了约瑟。
“你怎么会在这儿?”白宸慕在包间里遇到了正在灌酒的约瑟。
“很意外吗?我到觉得这是缘分。”他举着杯子似是在邀请。
“看上去是有心事了,不妨说来听听。”白宸慕示意侍者过来,他点了烈性的酒。
“我还能有什么心思,国内大把的美女,看得我眼花缭乱,一天换一个,一个月不重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约瑟手臂撑在脑后,笑的邪魅却苦涩
白宸慕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唇角浅浅的扬着,“在为金岚的事儿发愁?”
约瑟一叹,眸光茫然了几分,勉强的弯着唇角,嘴硬道,“要不说哥活的最累呢,就属你心思最多。”
“哦?那看来是我想错了,你对这份婚事很满意?”白宸慕笑意不变。
他对约瑟忽然开口称呼哥哥,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约瑟的眸色却越来越暗,脸色都沉了。
“真希望一觉醒来,我还在国外,没有这莫名其妙的婚事,一睁开眼睛,金岚能永远从我世界里消失。”
“呦,听着怎么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既然是小时候的玩伴,应该是和得来的吧?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