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初一直走着,直到已经很累了,她才收回思念的思绪。
叫了一辆出租车,乘车离开。
习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由于早上没有吃早餐,她竟隐隐的有些饿了。
多了一个小淘气,不按时用餐,肚子都会抗议。
习初为自己沏了一杯孕妇奶粉,又烤了一份面包片,作为午餐。
她没有去餐厅,而是端进了书房。
每当思念如潮水般疯涨的时候,她就一头扎进作品的创作中。
感受曾经的喜怒哀乐。
如醉如痴,乐此不疲。
兰婧雪正在客厅里听着碟片,是有关中华传统文化的。
这就是约瑟对习初说的神乎其神的保健秘籍。
也不怪约瑟这么说。
兰婧雪能从失意的消极和疾病的困苦中摆脱出来,可以说都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功劳。
直到现在她每天看碟片听讲座,都是她的必修课。
亦或说,这已经成了她必不可少的习惯。
楼上静悄悄的,约瑟几乎整天窝在里边。
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似乎,他好久都没去外面写生了。
兰婧雪下意识的侧身向楼上望去。
说来也巧,约瑟恰好慵懒的从楼梯上一步步走将下来。
“最近,怎么回事?一直窝在楼上在干什么?”
兰婧雪在见到约瑟的第一眼就发声询问。
“我在搞创作啊!你儿子是大画家,能不能把这事放在心上啊!妈妈。”约瑟撒娇道。
也不怪白宸慕笑话,都这么大的人了,他在母亲面前,总是长不大的样子。
“搞创作?不是应该在海边的那个房子吗?前段时间怎么把那里创作的作品和工具都搬回来了呢?到底是什么情况?”兰婧雪温笑着问道。
“把那的房子空出来,借给朋友住着呢。”
约瑟说话间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随手摸起果盘里的苹果,大口的吃了起来。
“哦?朋友,是哪个?”兰婧雪反问道。
“感兴趣?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过她可是做得一手好菜,如果感兴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