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是病人呢。”眼看着习初要生气,白宸慕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这么一说,习初才想起他还在发烧。
她还真想吐槽,就刚刚白宸慕那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哪里像个病人了。
“等着,我去拿药给你。”习初下床,很快将医药箱拿了进来。
她给白宸慕凉了体温。
38°,果然是在发烧呢。“先吃药吧,如果过两个小时不退烧,在叫医生过来。”
“你不就是医生吗。”白宸慕懒懒的笑。
“我只是一个厨师。”习初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只有小初你能将我所有的疾病治愈,你就是我的医生。”白宸慕无耻地说道。
习初没好气地白了白宸慕一眼。
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两颗白色退烧药送到白宸慕的口中,又将杯温水递给他。
白宸慕吃过药后,重新躺回床上,用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习初,你好像也应该吃药了。”
习初的身体一僵,唇片紧抿着,有些迟缓的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白宸慕,我,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那个药,其实可以不吃的。”
“确实,这种药不能常吃。”白宸慕脸色不太好,“我应该考虑一下去做结扎。”
白宸慕一提结扎,习初就服软了。
就像威廉说的,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太糟糕。
要小孩也不能急于一时,还是要再养一养的。
想想似乎有些可笑,以前能生的时候,想方设法的背着白宸慕吃避孕药。
可现在,在却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才能设计他怀上孩子。
“宸慕,你别做结扎了,那种手术不太保险的,弄不好会影响,影响性能力……”
习初越说声音越小,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脸皮薄,让她说这种话的确是为难她了。
“你这什么歪理邪说,我怎么没听说过。”白宸慕失笑。
习初知道他不好糊弄,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蕊蕊是医生,她都知道的,你就听我的吧。如果不想下半辈子没性、福,就别去乱作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