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这可真是讽刺,习初苦涩一笑,白宸慕在她面前深情,转过头,居然说放过兰琪。
这可真是好笑啊。
“白宸慕,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习初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白。
欧阳蕊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虚弱无比的习初。
“习初,你怎么了?!”欧阳蕊吓得把买来的吃的扔到桌上,也顾不得东西会不会掉,冲到习初的面前扶住习初。
“发生什么事了?”欧阳蕊为习初顺着气,她发现习初的心跳有些异常,不由得开始观察起心电图……
习初一脸煞白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的方向。
只是,涣散的眼神让欧阳蕊清楚,习初有些心不在焉。
“蕊蕊,你说,爱是不是等于欺骗?”
没来由的问题,让欧阳蕊有些摸不着头脑,“习初,你怎么了?”
欧阳蕊的再三询问,让习初说出了刚刚的事情的经过。
原来,兰琪来过了。
“靠,这种女人,居然还有脸来?”欧阳蕊气愤得破口大骂。
“不行,我要去找她!”说着,欧阳蕊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习初的病房。
“蕊蕊!”习初来不及阻拦,只好拖着虚弱的身躯跟上欧阳蕊。
一路上,习初并没有听到欧阳蕊的争吵声,她还有些诧异。
却不想,刚刚推开门口,就看到欧阳蕊一脸怔愣地现在兰琪的病房里。
“蕊蕊,怎么了?”习初小声地问道。
欧阳蕊回过神来看向习初,“兰琪的手脚已经动不了了,人怎么不在病房?”
习初被欧阳蕊问住了,她怎么会知道兰琪为什么不在病房里。
张了张嘴,习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习初怎么进你的病房的?”欧阳蕊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了习初一句。
习初回忆着,她记得兰琪的双手双脚都打上石膏了,是白亭晨推着她进来的。
她如实相告,欧阳蕊暗道不好,通知了顾离和白宸慕。
“习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