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程安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里,会记住你的承诺,直到下辈子你兑现承诺。”
程安用拳头锤了下心口的位置。
习初双眼闪着晶莹,她缓慢的将那天求婚,程安戴在他手上的钻戒取下来。
很认真地将戒指平放在程安摊开的掌心间。
然后,握着他的手,合拢。
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好像电影的老旧默片,凄美又哀伤。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动作,长久的沉默,夕阳西落,户外有些冷。
直到太阳落山,程安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他拼命地感受着习初在他的手指上留下的余温。
“习初,回去吧,天冷了。”他脱下外套,将习初裹得严严实实。
习初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程安,你先走,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让我看着你离开吧。”
程安的车子在夜色中远去,最后在习初的清眸中完全消失。
从此,他们各奔天涯,这个叫做程安的男人,终究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习初羸弱的身体在清冷的夜色中矗立了良久,直到她再也撑不住,才拖着沉重的双腿向楼上走去。
另一栋楼的拐角处,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待习初洗过澡后,早早地上了床,连日来发生的事,早已令她疲惫不堪。
身子刚一沾床,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本以为能一夜好眠,却在午夜时分,习初睡的很不安稳。
她居然在梦中梦见,自己跳海的那一刻!
她梦见自己漂浮在海面上,不停地挣扎。
可是,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下沉。
就在海水即将漫过她嘴角的一刻,习初恐惧的惊呼:“宸慕,救我……”
习初从梦中惊醒,自己竟落在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白宸慕正紧紧地把习初拥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不怕,不怕。那只是噩梦,我来了,我在你身边!”白宸慕在习初的耳畔轻轻说道。
白宸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