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习初对金钱几乎没什么概念,只有当人真正面临贫穷时,才知道钱的作用究竟有多大。
至于欧阳蕊说的私房钱,她有,只是……
被她悉数转到就自家父亲,习成业的卡里。
当时想自杀,为了给习成业留一条后路……
进了破旧的房屋,两人简单的收拾了屋子和行李,习初亲自下厨做了两碗鸡蛋面。
欧阳蕊拿着筷子搅着碗中的面条,不由得挑眉道:“怎么,下这两碗面就算庆祝你乔迁之喜了?”
习初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后,又继续低头吃面。
欧阳蕊单手托腮,目光轻轻地落在习初右手无名指上,三克拉的钻戒璀璨夺目。
这个戒指,是程安给她的吧?
真好,欧阳蕊真心地为习初感到开心。
“习初,你现在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干嘛不趁早搬过去和程安一起住,提前享受一下被宠溺的感觉。”
习初手中的动作一滞,和程安同居?这个问题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她享受着他宠溺的同时,自己又能拿什么去交换?
心,还是身体?
习初低着头吃面,心里五味陈杂,这两样东西,无论哪一个,她都无法交付。
她需要时间去忘记白宸慕,可是,这个时间会是多久,连习初自己都不清楚。
习初搬进新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白宸慕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日子过得很平淡。
只是,关于找工作的事情,迟迟没有进展。
因为,习初基本每天都躲在家中看书,打发寂寞的时光。
某一天清晨,熹微晨光刚刚普照大地。
习初还没来得及梳洗,房门就被人从外叩响。
习初恹恹地打开门,程安竟姿态优雅的站在门外,唇边含着暖笑,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大男孩一样。
“hi,习初,早。”
“早。”习初有些尴尬的侧身请程安进屋。
她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洗,身上穿着棉布卡通睡衣,睡眼惺忪。
这一身形象,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