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又如何?你知道我我根本不爱她!”白宸慕浓眉紧锁,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我只要你,只要你”白宸慕俯身在习初耳畔轻声呢喃,热气喷洒在习初的脖颈之间,暧昧非常。
习初飞似的逃进掉。
她不想听下去了,不论他的话是真是假。
都过去了……
习初用力地关上主卧大门,并反锁起来。
她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体裹着厚重的被子里。
彻夜无法入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夜和白宸慕在一起的一晚,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睡过唯一的安稳觉。
房门之外,白宸慕靠坐在沙发上,两指间光火闪动,比夜色还要漆黑的眸子,深谙的没有一丝光亮。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紧闭的房门上,深沉而专注,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守护着她一辈子,也很美好。
天亮的时候,习初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空空荡荡的,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的空白。
白宸慕的出现就像一场梦。
梦醒了无痕。
对于习初来说,白宸慕是谜一样的男人,她看不透他。
或许,是她的世界太简单,本就无法融入他的复杂?
其实,从一开始,他们的生命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习初突然记起欧阳蕊曾说过的话,想要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重新展开一段新恋情。
习初想起了程安,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优雅温润的男人。
或许,她可以试着去接受别人,这样,就真的有可能将白宸慕彻底忘记!
习初简单的梳洗,吃过早餐后就去上班。
清洁组长被辞退后,习初顶替了她的位置。
只是,习初不再打扫洗手间,而是负责大堂的保洁工作。
她拿着拖把,低头认真的擦拭着大理石地面,装潢沉重的地面,被她擦的光可照人。
突然,一双脚定定地站在习初的面前,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习初不由得停下动作,顺着这一双高跟鞋向上看去。
新款香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