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慕白总裁,趁虚而入很好玩吗?”她抬头看着白宸慕,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白宸慕轻笑,突然倾身靠近,指尖轻勾起她下巴,“不过是酒后乱性罢了,如何能做乘虚而入?”
习初脸色一僵,用力推开白宸慕,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才刚下地,便踉跄了几步。白宸慕正想上前扶起她,却不想,习初自己躲开了。
隔着一段距离,习初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他们相互对望,彼此沉默,气氛一时间又陷入了僵持。
忽而,手机嗡嗡的震动声终于将沉寂打破。
白宸慕接通电话,并未开口,许久,才开口道,“好,到公司再说。”
客厅中传来一阵换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重重的一声摔门声,他离开了。
习初在床上瘫坐了半响,然后走进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微扬着下巴,任由水珠冲刷着身体。
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让习初回忆起她和白宸慕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忍不住用双手捂住面颊,泪顺着指缝缓缓流淌。
习初紧闭着双眼,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忘情的拥吻,剧烈的撞击……
“啊!”习初嘶喊一声,用力一扫,便将洗漱台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清脆,一米见方的浴室地面一片狼藉。
下一刻,习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慌张的从地上坐起,换了衣服便冲出了住所。
她记得,小区的楼下有一间小药店。
习初来到药店从货架上快速的拿了盒紧急避孕药。
习初独自一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边放着一瓶纯净水,她将药盒拆开,将药吃了进去。
白色药片卡在喉间,溢出一片苦涩的滋味,习初双眼含泪,大口的喝着水。
有些人有些事,如果注定失去,那她宁愿从不曾存在过。
就好像,白宸慕离开她,仿佛是生命剥离身体的痛一般,让她变成行尸走肉……
刻骨铭心的痛。
习初微扬起下巴,静静的看着天空,努力不让眼泪从眼里滑落下来。
许久,习初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