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说过,一段路程的结束,正是下一段路程的开始。
白宸慕不禁失笑,堂堂白宸慕,阅女无数,居然中魔了!
想的都是什么啊?根本不是自己的风格。
白宸慕就这么看着习初,等习初一醒来,一双睡眼从惺忪到怒视。
很快,习初轮起枕头往白宸慕的身上砸去。
白宸慕触不及防,被枕头砸个正着,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习初身上的被子往下花落。
原本想生气的白宸慕看到这个场景便愣住了。
看到白宸慕的眼神,习初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没穿衣服地坐在床上。
不等白宸慕说完,她已裹着被子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仅露出一张羞得绯红的脸。
白宸慕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来你还有赖床的习惯。
往事如风,在白家的人知道白宸慕和习初结婚之后,开始作妖了。
白宸慕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将一切财产都转到了习初的名下。
对于他给予的一切,她就是那样的不屑一顾。
不久之后她却跑来质问他登记的目的,真是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房门被人从外叩响,白宸慕清冷的目光向门口探去。
这个时候还敢撞上来的人,除了顾离还能有谁。
果然,象征性的敲门声后,顾离推门而入,蹙眉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你这里是地震了?还是海啸了?或者是山洪暴了发?我们白大少爷居然这么不淡定了。”
白宸慕懒得和他贫嘴,自顾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两口后,声音低沉暗哑的丢出一句,“我离婚了。”
顾离先是一愣,而后大咧咧的在一旁的单人位上坐下,笑着回了声,“那恭喜了。”
白宸慕安静的吸烟,俊脸隐在袅袅烟雾后,涣散的目光透着一丝罕见的阴森冷酷。
顾离邪气的扬了下唇角,随意的把玩着指尖的打火机。
看来,白宸慕和习初这次是来真的了。
其实,离婚对于白宸慕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像他们这样的人,本就不该被爱情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