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么会知道她出事的?”
章润张口就要把方才的事全盘托出,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正好我也在小洋楼。”
“您最近三天两头有事没事都往那跑,是想表达什么吗?”
“云明!”章润压低声音怒喊,“你不是个孩子了,是谁一天天跟安妮在一起的难道你不知道?”
慕云明点燃一支烟咬在双唇,透过单薄的烟雾他都快看不清章润的脸了,“妈,您是想说回雪姐做的事,对吗?”
“你和她很熟吗?”
“熟不熟您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慕云明身子贴在墙上,尼古丁的味道不断往口腔里送,他一天手臂撑在腰间,冷冽地眸子紧盯着那扇门。
心里说不出多大难过,唯一有的只希望安妮少受一些苦头。
吧嗒。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医生摘掉口罩朝这边轻唤,“太太,二少。”
慕云明见他面色晦涩,心里一咯噔,还未等他问医生便主动开口,“二少很抱歉,孩子没能保住。”
男人身子一颤。
真的保不住了。
沈回雪一条腿刚踩进这片地就听到医生这声惋惜的话,她难以置信地扶住手臂,眼看着安妮一个月一个月地熬过来,她总说自己这层罪不能白受,可现在却成了这般局面。
医生往后退了步,“安小姐送来的时候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能瞒住她吗?”
“不能。”医生回答的果断,“肚子那么大,何况她自己会有感觉的。”
章润刚站起来的身子又瘫下来了,这可是慕家第一个孙子啊,尽管他们嘴上总说不承认,可心里还是在意的。
现在就生生流掉了。
沈回雪的脚步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安妮是黄昏才醒来的,一睁开眼睛下意识就去摸肚子,可小腹平坦地就像一把利刃直接捅进她的身子里,安妮双手揪着床单,眸子里参透出湿意,“云明。”
慕云明背对着她,听到呼唤声忙不迭回头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