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够在这剧里露个脸都可以,这张本来辨识度也不强,能刷个脸熟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惜,沈回雪当真不给她留半点机会。
顾若兮坐了一会也离开了,她不禁在想这个时候慕云琛和沈回雪在干嘛?
会不会……
她闭起眼睛不敢再往下想了。
尖锐的指甲被她攥在掌心内,一道道痕迹触目惊心,可顾若兮好像半点也感受不到疼痛。
因为她的心比手更疼!只有这么做才能缓解!
Vip房间里设备齐全,上午来的时候沈回雪就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她没用水壶烧开水。
前几天的新闻历历在目,她可不愿意喝不干净的水。
慕云琛烧开水倒了两杯端在手上,沈回雪侧眼见了满脸的嫌弃,“我不喝,谁知道这水壶有没有动过手脚。”
“想什么呢你?”他放下杯子在她身边坐下,“这间房间只有我能进来,谁有那么大胆子敢过来?”
闻言,沈回雪也就放心了。
两人腻在房间里好一会,其实什么也没做,无非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难得今天可以放松情绪,谁也不想破坏。
阿娇匆匆上楼,找到房间后开始敲门,慕云琛上前打开门,“有事?”
阿娇到底是个姑娘,见到这幅样子的慕云琛小脸都红了一圈,连话都结巴,“我,我找沈小姐。”
男人转身走进房间,门外的阿娇踌躇着跟着进来。
“雪姐,出,出事了。”
沈回雪刚洗过澡,这会头发还是湿的。慕云琛怕她着凉将她按在椅子上替她擦拭,沈回雪撩开额间的头发,“出什么事了?”
“六哥方才动手把导演打了。”
“为什么?”她两道秀气的眉轻蹙,“好端端的两人没事打什么架?”
阿娇站在这里也是尴尬,许是慕云琛的气场太过强大了,她含糊不清的把话归置说了一遍,沈回雪本想再问清楚,她就已经跑出房间了。
她偏头看着他,慕云琛性感的喉结轻轻滚了下,“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好看啊。”
她听见男人愉悦的笑声传出来,“脑袋里又开始打着什么心思了吧?”
“你说他们俩为什么打架?”
丢开毛巾,他拿过一旁备好的吹风机,沈回雪按住他的动作,“我想下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不明不白的,影响拍摄进度。”
“当做休息不好吗?”他再度开启吹风机替她吹干头发。
楼下。
方才围观看戏的人这会儿也都散的差不多了,除了几个必要人员还在,导演一手捂着红肿的脸颊,嘶声不断,萧清野这他妈下手也太狠了。
酒店的服务生找来几块冰块递给他,萧清野冷冷扫过他的手,一语不发地走出去。
顾若兮闻声赶来,发现人早就走了。
这种事向来她不爱参与,但今天慕云琛还在,做戏也得做全套。
她倒了杯开水给导演,试探道:“怎么了这?”
导演拿起冰块胡乱往脸上贴,疼的他嗷嗷直叫,“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姓沈的!”
“好好的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
“这尊大佛我是供不起了,拍完这部剧爱谁谁!”
想到因为一个沈回雪他平白无故遭受了不少罪,能不气?
再不济他也是圈内有名的导演,似乎到了沈回雪这边都不好使了,戏的进度拍不好,时不时还给他整出事来!
想想都憋屈!
顾若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方才的那些话她若是没听错的话,应该是满满的敌意。
顾若兮摆弄着刚做好的指甲,她就喜欢看属于沈回雪的东西一件件被摧毁,“你觉得她的演技如何?”
“演技好顶个屁用!一天天随时都能给我捅出天大的事情来!”
她目光扫过周围,这会儿一个人也没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合作。”
“等我拍完这剧再说。”
顾若兮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纸呈现在他面前,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导演收起纸,语气瞬间降低下来,“当真?”
“有必要骗你吗?”
“好。”他答应的爽快,手上动作太快按到伤口,疼的他忙收回手。
不多时候,沈回雪可算是摆脱掉慕云琛下楼,结果楼下餐厅里哪有什么人啊。
她四处看了看,才发现大家都已经离开了。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山庄的路也封了。
不得已,只能回到vip楼层。
顾若兮的车子开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东西落在山庄,这会想折身回去怕是不可能了,前方的路早在刚刚就被封了,而慕云琛和沈回雪还在哪里!
想到这,她脸色徒然冷下来,沈回雪自幼命就比她好,小的时候不懂事,事事都以沈回雪为中心,等到长大之后才明白,她左右不过是一千绿叶,自己不努力还怎么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山庄这边有规定,必须等到第二天上午九点之后才把路解封,顾若兮在车里睡了一晚上,听到动静赶紧发动车子进去。
她拿了东西就要走,但似乎想到什么又转身上了楼。
负责人见了忙跟上去,“顾小姐,楼上还有客人在休息。”
“你想说楼上慕云琛和沈回雪还在睡觉,对吧?”
“您别为难我……”负责人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不断变化,“慕少特地交代过的,谁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去打扰。”
顾若兮平静的看着前方,“你不敢,我敢。”
闻言,负责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后果他说了,也提醒了,既然不听劝那就等着碰壁。
快速找到他们的房间,顾若兮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犹豫,直敲到里头的人开门才罢休。
慕云琛刚醒,身上的衣服也还来得及换,松松垮垮的睡衣挂在他身上,胸前古铜色的肌肤还隐隐透着几道抓痕,他倚在门板上,俊逸的脸庞透着一股慵懒。
负责人见状率先出口,“慕少,顾小姐说有事找您。”
“什么事非得一大早找过来?”
顾若兮咬着唇瓣,再傻也能听出玄外音,“之前你不是说答应我一个奖赏吗?”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