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听这语气吓得冷汗直冒,外面的人都说许均理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行事没有半点粗鲁,可只有同他相处过的人才能真正了解到这男人的秉性。
导演低着头,绞尽脑汁在组织语音,“当时为了更好的效果不得已才这么做……”
砰!
男人一脚踹在导演胸口上,一个一米七几的壮汉硬生生退了好几步,若不是身后有东西扶着,他能直接倒地,许均理眼底闪过狠戾,“拿着我的钱办事连点效率都没有,我要你何用?”
导演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这一个字一个字砸过来令他毫无还口之力。
许均理向来不听解释,事情都发生了,也摆在眼前,解释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自然,沈回雪也没想到导演这么快就把她所有的底线都摸了个透。
虽说昨晚那些照片曝光出来,一夜之间有不少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可照片完全就是用来博取流量的,没有作品依旧没用。
她这几天在家休息,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好经纪人也打来电话问她最近的情况,即便说的含蓄,沈回雪还是听懂了,这是在催促她。
一眼落在院子里的落叶上, 无尽的苍凉。
这会已经是深冬了,宋城不爱下雪,顶多飘来几阵雨提前告知。
沈回雪怕冷,以前沈老爷子在的时候,他总会赶在冬日来临之前把房子修饰一下,为的就是让沈回雪能够在别墅里不觉得冻人。
后来沈老爷子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人能够记住她的习惯了,渐渐地连她也都快忘了。
肩上突然一重,扭头一看,竟然是慕云琛回来了。
方才她走神走的是有多夸张啊,连辆车开进来都没发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学着她的样子趴在阳台上,“刚刚。”
“哦。”
“雪儿。”他突然张口喊了一句,沈回雪神情迷茫的看着他,“嗯?”
慕云琛侧身坐在沙发上,顺带一把把沈回雪的身子也一块捞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非常近,连对方脸上的小瑕疵都看得清楚。
沈回雪自幼就是个美人胚子,这么多年下来越发生得好看了,慕云琛抓着她的手指把玩,似乎怎么都不够,“我想要你。”
“你……”疯了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去,沈回雪连忙抽回手不去看他。
男人见状将她小脸板正同自己相视,温热的气息洒落在沈回雪脸上,弄得她又痒又难受。
她推了几次也没把人推开,反而被慕云琛抱的更紧了,男人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清晰有力。
他嗓音暗哑,像是一种蛊惑人心的旋律,“雪儿,嗯?”
沈回雪闭起眸子,两道好看的睫毛轻轻颤着,“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下去吗?”
慕云琛何等敏锐,怎么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那,我们结婚。”
这话无疑是在沈回雪平静的心底击起一层波澜,她都这样了,慕家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她?
沈回雪拉开腰间的手,沉默片刻后忽然张口说道:“我们现在这么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容易生闲话,我想自己出去单住。”
“不行!”慕云琛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晚风吹来一阵凉意,他握紧沈回雪的手来回柔,“你害怕闲话那我们就订婚,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
“你怎么不明白,这不是订婚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就结婚!”他安耐不住胸腔里即将喷发出来得暴怒情绪,“只要你坐稳慕家少奶奶的位置,谁敢多说一句闲话我就扯烂他的嘴!”
沈回雪怔怔望着他的脸出神,不过才三年时间而已,怎么会变得这么陌生?
曾经认定的人和事终究过去了。
她垂下眼帘,夕阳从西边顺着过来打在她无可挑剔的侧脸上,这张脸随便放在那个美人堆里都是诱惑力十足。
“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尊重我。”说话这话,沈回雪起身走进卧室。
沈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孩,自幼也是宠的不像话,当初他们周围的人一个个,不是出轨就是离婚不爱,沈回雪被吓怕了,一口咬死这辈子都不想结婚。
那时候慕云琛也说了,婚姻不过一张纸罢了,只要两人相爱谁在意那张纸?
到了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一个道理,有时候那张纸是真非要不可。
那张纸不仅仅是纸,更是安全感的来源。
晚饭期间气氛明显不对,阿姨识相的退进厨房没在出来。
沈回雪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就要上楼,须臾似乎想到什么一般顿住脚步,却没回头看他,“明天我想回剧组。”
男人轻叹口气,“你还想生气到什么时候?”
生气?
沈回雪敛起脸色,鞋尖反转过去,“你想多了,我没生气。”
慕云琛放下筷子快步走到她身侧,修长的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他整张俊脸都埋在沈回雪的颈间,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像极了没安全感的孩子,“别走,好不好?”
“你先松开我。”
慕云琛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怕一个松手人就不见了,“雪儿,我等了你三年,比起那些流言蜚语我更害怕你再次不告而别。”
沈回雪眼眶有些发红,难道她不害怕吗?三年前的事情一旦被人挖出来的话,那时候恐怕连慕云琛都保不住她的啊。
与其越陷越深的痛苦,何不如干脆的抽身。
疼也只是短暂的。
阿姨听到动静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刚走到门口生生卡主脚步,红着老脸又回到厨房。
他的呼吸一道道洒在她的脖子上,连呼吸声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沈回雪一惊,忙伸手推开,却被慕云琛先一步制止住了。
他脑袋就像炸开了一样,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慕云琛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她!
将人拦腰抱起上楼,在沈回雪还未缓过神的时候就被丢在床上,她双手撑在床上欲要起身,慕云琛脱掉外套就迫不及待地扑过去。
她背部贴在被子上,男人连任何反抗的权力都不给她,“你看,你也想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