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菲琳毕竟是一个下人,虽然少爷嘱咐一定要看好她,但是她毕竟是穆家的少奶奶,还是要得到一定的尊重。
林微光换好了衣服,跟着菲琳出了房间。
她本以为,这房间已经够豪华够大了,没想到出了门才发现,眼前的一片才更是富丽堂皇,犹如宫殿一般。
悠长的走廊里,伫立了很多水晶柱,甚至连脚下的地板,都是发亮的水晶。
跟着菲琳走了很久,才出了形式复杂的走廊。
林微光回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路,根本记不清是从哪条道过来的,交错间隔的走廊,每一条都很通透,亮丽。
一路上,看到了很多佣人。并没有人向她打招呼,所有的人都只听从菲琳的差遣。
看来那个男人,真的要将她困在这个地方了。
穆家别墅内,穆香奈一夜无眠,等着消息,可是却迟迟没有传来。
难道她的人被发现了?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穆香奈猛地从床榻上起身,走了过去。
可是开门后,只是小玲,“小姐,少爷回来了,好像还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特别的客人?穆香奈划过一抹疑惑的神色,被哥哥重视的人,能有谁?
大厅内,沈千喻自然地挽着男人的手臂,身上已然换了一件淡蓝色的流苏裙。妖娆的身形羡煞旁人。
每走一步,都尽显风姿卓韵。
穆香奈站在盘旋的楼梯口,看着女人的身影,心里像是突然沉了一块巨石。
她差点忘记了,阻止她成为穆太太最大的绊脚石是沈千喻。
显然没想到,时隔几年,她会再次跟随到这里来。
“千喻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么长时间没见,我真的想死你了。”
穆香奈快步走下楼梯,走过去怀抱着沈千喻,目光里晕染着一片喜悦。
“刚回来不久,想你们了,我就来找你们了。”
“香奈,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哦。你肯定会喜欢的。”
“谢谢千喻姐。”
穆西城对女人之间的这些客套话,显然没兴趣。
神色里有些疲惫,独自用完餐便回了房间。
玻璃门上晕染了一片雾气,男人将淋浴开到最大,水流顺着结实的背部线条,慢慢往下流淌着。
沈千喻推开门卧室的门,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便知道男人在冲澡。
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虚掩的门并没有关的很紧。
就因为这样,穆西城之前被林微光给说过好多次,说什么变态男人洗澡都不喜欢关门,喜欢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去,除了是心理变态狂,还是个无耻的暴露狂。
反正归根结底,在那个女人眼里,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透着雾气,沈千喻似乎隐约能从玻璃门中看到男人健硕的身形。
脸色不禁一红,对每个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就犹如行走的春~药一般,令人欲罢不能。
可是女人的手才刚碰到门把处,里面就传来了警惕的声音。“谁?”
紧接着,男人关了淋浴,身下裹了一条浴巾出来。
看到门口的沈千喻,眸色也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如既往的阴沉。
沈千喻跟了过去,见男人不怎么理她。便躺在了大床上,本想感受感受男人的气息。可是鼻翼间,隐隐约约却嗅到了一股女人的芬香味。
那是发丝和身体混合留下的一种味道,沁入心脾,很好闻,也很独特,她不可能闻错的,凭她的直觉,这张床上,睡过别的女人。
沈千喻暗了暗神色,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穆西城是个洁癖很严重的人,这里的床单被套每天都要换新的,可是还能留下那股香味,只能证明,这个女人住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沈千喻脱了鞋子,赤着脚环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过去坐在了男人的身旁。
刚洗完澡的穆西城,浑身充满了野性却又不失魅惑,发梢还在不停地滴着水珠,落在胸膛上。
再顺着腹肌往下……
手里慢慢摇晃着一杯红酒,慵懒至极,却也危险至极。
“西城,怎么没有看见她?”
其实,在来之前。沈千喻就知道,穆西城新婚时间不长,而新娶进的少奶奶林微光,也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儿。
她倒要看看,怎样的女人,能让穆西城在新婚之夜回了家。
甚至能住在穆家的主卧里。
“我想知道她有多特别,让你愿意去品尝她。”
沈千喻换了个坐姿,整个人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像条妖娆的蛇。见男人还不说话,便直接大胆地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双手来回抚摸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可以理解,男人嘛,总归有身体需求,只能说林微光极其幸运,正好成为被宠幸的那一个。
沈千喻有些不甘心,昨晚穆西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甚至她的吻还没有触碰到他。
女人俯身,密密麻麻的吻,用温润的嘴唇轻轻地点缀在男人的胸膛上。
穆西城的眸底染上一层厚重的阴霾,冰冷的吓人。
他这么放纵沈千喻,就是想知道,除了林微光那个女人,还会不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可是事实证明,只有厌恶。
一种没有由来的厌恶,从心底产生。他像是中了她的毒一般,那种巧妙的思绪,让男人控制不住,更加心烦。
穆西城紧紧地握着红酒杯,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为粉碎。
“滚下去。”
一道暴戾冷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沈千喻浑身一震,显然没想到穆西城会对她这样。
“西城,你怎么了?”
“是对我不满意吗?”
沈千喻的声音里微微有些怯弱,这样的穆西城的确是令人恐惧的。
“你不该到这里来。”
红褐色的眸子里,不可侵犯的气息太浓重了。沈千喻虽然怕,但是她不甘心,握了握身侧的拳头,大胆地拉开了衣裙的拉链。
如同绽放的花.蕾一般,将自己剥开。
“西城,我哪里比她差吗?论身份学历家世身材,都比她优越上百倍。为什么她可以成为那个例外?”
“明明我也可以的。”
沈千喻握住男人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腰间。
只是一个用力,转眼男人便将女人翻在了身下,那双眸子里的戾气只增不减,森冷沙哑的语气是最后的警告,
“不要试图和我的女人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