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的,这都他妈半夜了,还不要我们出来巡逻,真搞不懂门主是怎么想的。”
“就是啊,虽说最近和炎黄那边是有些冲突,但也不至于这样防备吧。”
“你们不懂,其实主要的,还是为了半个月之后的古羽师兄和董天晴师兄的婚礼,就怕到时候会有人来捣乱知道吗。”
“可也不至于现在来搞这些啊,还有半个多月呢。”
“就是,这还他娘的半夜,谁会闲着没事做来搞事呢,估计啊,连个屁也没有。”
三名男子坐在营帐中抱怨,内心很是不满意黎门那几位大人的安排。
这时一名身材瘦小,年约二十的青年走进了帐中对着三名男子行了一礼:“曾默师兄,杜然师兄,翁平师兄。”
“哟,久丰回来了啊。”曾默抓起一把瓜子:“怎样,有什么情况。”
“回曾默师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久丰对这三人十分恭敬,不仅仅是因为是师兄弟的关系。
“切,你看,我就说吧,什么都没有。”杜然随手拿起手边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真搞不明白,弄这些事情出来有个什么意义,也没见炎黄那边有什么反应,就我们这边紧张的跟别人随时要打来过来一样,白忙活。”
翁平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嗨,你说这些,那你也没有办法啊,这命令就是下达下来了,不遵守,那就得受罚。”
久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望着自己的双脚。
“诶,要不我们直接开溜怎样?”杜然放下搭在椅子上的腿:“反正这里就我们四人,他们也不知道。”
“诶,这个主意不错,倒是可以搞一搞。”曾默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现在还不算晚,倒是还能够玩会....要不...”
“那可以啊,只是...”翁平眯着眼说道:“总得有个人留在这,不然要真出事请了,可不好交代啊。”
“切,那不简单吗。”曾默对着久丰挑了挑眼:“久丰,要不就你留下吧。”
“诶,有道理。”翁平望向久丰:“让久丰留下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