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楠一脸惊恐的望着诸倾天,口齿不清的说到:“你,你怎,怎么进来的,怎么会没人通知我。”
“你很想知道吗?”诸倾天把雨伞放在窗边,坐在了旁边的一张凳子上。
黄浩楠心中想着:我不是已经派人去暗杀他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现在不应该是一具死尸了吗,虎头狼他不是说那杀手是江城最好的吗,怎么他还出现在我眼前。
惊慌,恐惧,疑惑充斥着黄浩楠的内心:“你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我黄家的大宅?”
“哦,原来我在黄少爷心中已经是死人一具了啊,那黄少爷就把我当作是鬼魂就好了。”诸倾天捡起地上的护士衣服望了两眼:“没想到黄少爷爱玩这些东西啊。”
“你到底是人是鬼?”黄浩楠紧张的发抖,不断的往床头靠,用被子死死的裹着自己来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诸倾天站起身来:“你觉得呢,黄少爷。”
黄浩楠没有说话,左手在一直放在枕头那。
“我听说黄少爷可是花了大价钱找人暗杀我呢,是否有件事啊?”诸倾天一步一步的靠经黄浩楠。
黄浩楠强颜欢笑到:“呵,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请人去暗杀你,那都是诬陷。”
“哦,是吗?”诸倾天站在床上俯视着黄浩楠:“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且别人东西的,所以既然黄少爷给了我一份这么大的礼,我也当然要回报一下黄少爷了。”
诸倾天走在床上,一步一步的靠近黄浩楠,诸倾天的每一脚落下,在黄浩楠耳中就像是死亡的丧钟一下一下的敲击,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死期一般。
诸倾天里黄浩楠越来越近,而就在诸倾天正准备踏下最后一步的时候,黄浩楠突然从枕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诸倾天的眉心处开了一枪:“去死吧!”
黄浩楠本以为诸倾天就这样死去了,可是诸倾天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倒下,黄浩楠惊慌惊恐,用着看待怪物一般的眼神望着诸倾天。
诸倾天用手掌挡在了自己的眉心处,子弹没有打穿诸倾天的手掌,而是稳稳的被诸倾天抓在了手中。
这还是人吗,连子弹都不怕?
诸倾天把手中的子弹扔到一旁:“看来黄少爷不但喜欢玩枪,还喜欢用枪呢。”
说完诸倾天直接往黄浩楠的胯.下踩去,黄浩楠疼的目露双白,整个舌头都伸了出来,随后直接晕了过去。
“今天废了你,也算是对这个世界做出贡献了。”
诸倾天拿起黑色的雨伞,走出卧室,在三楼跳了下去,随后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时罗雨婷刚洗完澡没多久,穿着诸倾天的衣服,正在擦干自己的头发:“看来诸倾天是去找黄浩楠去了,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这时房门被打开,诸倾天把手中的黑色雨伞放在门口,罗雨婷一脸震惊的望着诸倾天:“你回来了?”
“嗯。”诸倾天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在衣架上。
“你是去哪了?”罗雨婷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吗?
诸倾天走进卫生间:“去找黄浩楠了。”
“这么快?”罗雨婷有点难以相信,从酒店到黄家大宅就算是开车去,最快也要半个小时,自己洗澡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多的时间,就这半个多的时间,诸倾天就已经去到了黄家,然后又回来了?
“不是很远,一下就到了。”在诸倾天的世界观中,这点路程一下就能到了,如果不是因为找路浪费了时间,可能还要更早回来。
罗雨婷有些不敢相信,诸倾天到底是怎么去的,难道是开飞机?
“你去找黄浩楠干嘛了?”罗雨婷是越来越看不懂诸倾天了。
诸倾天眼神之中略微有些看着傻子一般的看着罗雨婷:“不说了吗,礼尚往来啊。”
“你居然能够毫发无伤的闯入黄家的大宅,还把黄浩楠杀了?”乖乖,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啊,黄家大宅兼备森严,一旦又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一群人的注意。
“我的确是闯入了黄家的大宅,但是我并没有杀黄浩楠。”诸倾天脱下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我只是废了他而已。”
“废了?”
“我到他们家的时候,黄浩楠正在与几名女子翻云覆雨中,我看着心情不爽,所以就把他给废了。”诸倾天拿起一件单薄的睡衣穿上,掩盖住了自己完美的身材。
罗雨婷有些怀疑诸倾天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且不说诸倾天能够毫发无伤的闯入黄家大宅,就这来回的速度也就超出了罗雨婷的想象了。
罗雨婷对于诸倾天的话半信半疑:“尽然你都潜入到黄家的大宅了,你为何不直接杀了黄浩楠,这样一来也不会有人怀疑你,这样警局又要多一桩奇案了,你这样做实在太不理智了。”
“为什么这样说。”诸倾天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罗雨婷,心想眼前的女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性子直来直往,有话直说,也不会遮遮掩掩。
罗雨婷发下梳子,一脸认真的望着诸倾天:“你看,你本来就已经得罪上黄浩楠了,现如今你既然能够毫无声息的闯进黄家大宅,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杀了一绝后患呢,你这样做只会让黄浩楠更加的疯狂,他发起疯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而且黄浩楠这次只是通过调动自己的人脉关系来对付你,并没有动用黄家的力量,如果黄浩楠真的被逼急了,肯定会动用黄家的力量疯狂针对你,让你在这江城无法生存下去,说不定有一天,你就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了,你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罗雨婷没有想到诸倾天居然如此愚钝,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但是诸倾天却仍旧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吧,你能想到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就放心吧,黄家既然能够在江城有一番势力,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如果黄家真因为一个花花.公子的恩怨来断了自己的一个机会,那这黄家也就这能这样了。”
罗珊珊听的一头雾水,不过看诸倾天一幅从容不迫的样子,可能诸倾天真有什么因对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