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这叫什么话。”叶云帆有些不悦，他终究是没有将白小玉扔到地上，反而将白小玉打横抱起，缓缓地走进房间里，又将白小玉放到了床上，这是一张很大的床。叶云帆在椅子上坐下，用一种审问的姿态看着白小玉：“说吧，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你说得那些理由，我恐怕不能就这么相信。”白小玉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去：“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她的声音里略带了一些哭音，叶云帆心里头一软，对着一个小姑娘，他的语气，实在有些生硬。

　　白小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件大衬衫，看起来应该是男版，她坐在床前，踢打着两条小细腿：“我不是想让你同情我，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小时候家里就很穷，我爸又酗酒，一喝醉了就爱打人，他那个时候特别爱打我和我妈，本来以为日子就要过不下去了，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竟然躺在马路上，被人轧死了……那司机家里挺有势力的，而且我爸错在先，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我妈和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魔鬼了，我们两个都很高兴。”

　　“再后来呢？”叶云帆看着白小玉眼中的泪花，心一点点软了下去，就连语气都软了不少，白小玉抹了抹眼泪：“再后来，我和我妈过得都挺好的，本来日子都要好起来了，我都可以上学了，我妈检查出尿毒症来，这个病，要么换肾，要么透析，都是一大笔钱……我就跟了一个老师傅，学会了偷东西……”白小玉轻轻咬着下唇：“我妈迟迟找不到肾 源，只能一直透析，如果没有我的钱，她就要死了……”白小玉的眼泪一下子决堤，她再也抑制不住，扑到叶云帆的怀里：“你别嫌弃我，就让我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就好。”

　　叶云帆一动不动，直至白小玉哭声渐低，慢慢地开始抽噎了，他才缓缓道：“我知道，这个时候，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