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会误会什么一样。
白漱宁听到他这么说以后,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他一直敲门,那势头,说不定她不开门的话,他也不会放弃。
白漱宁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然后走到了门后面。
“你不用敲门了,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也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自己的,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不行吗?”白漱宁说到这的时候,语气面带了几丝埋怨和不耐烦。
那头的墨湛森听到她这么说以后,心总算是松了一点。
不过听她说不愿意见自己,又觉得很难受。
最后墨湛森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她也听不进去。
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不在这里吵着你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过白漱宁,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一定不要相信那些。”墨湛森还想多说些什么,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
除了在宴会上觉得头晕目眩以外,其他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甚至那个女人都跑了,他现在还抓不到影子。
没有证据,他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完全无辜。
想到这里,墨湛森勉强冷静下来,里面的白漱宁既然没有完全跟他翻脸,那么也是信了他的话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找证据澄清这件事情。
白漱宁趴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确定他离开以后才回到了床上。
想起他说的话以后,眼里不自觉带了一丝期待。
但是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她又觉得心如绞痛。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该相信他的话,还是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切。
白漱宁心里面难受的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入睡。
墨湛森在外面站了一段时间,没有听到里面传来特别的响动才离开。
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睡觉,所以先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