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湛森果然说道做到,没过几天便将小屋卖了,赚得的钱分文不留的抛给了h市的福利院。
这事给顾佳宁得知后,眼中冒着猩红的火光,娇嫩的脸庞扭曲的不成样子。
白漱宁倒是有些迟钝,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奇怪之处,至于一直未曾出现的墨湛森,她则无心理会了。
本就是刚到h市,许多事情都还没个着落,都需要她自己亲力亲为,虽然陈秘书也在这帮忙,但大家终究都是忙的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偏偏这样一个节骨眼上,白漱宁遇上了个难缠的客户,好说歹说,硬是悬着她们。
“这一天天的。”白漱宁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肩膀,眼中泛着疲惫的光芒。
一旁的顾佳宁地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轻轻的走到她身后给她按摩肩膀,一泄如注的长发轻轻的落到了白漱宁的眼前。
“你本可以靠自己家庭的,何苦来我公司受这个罪。”说着,白漱宁舒适的闭上了眼,头微微侧过,一派的祥和安宁。
见状,顾佳宁轻轻拈来了一旁的衣服为她轻轻的盖上,但眼底却透出了渗人的光,悄悄的蹲下,在她桌面翻了好一阵子,却什么都没有。
目光停留在那锁住的抽屉上,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办公室。
墨湛森自上次离开后便足有一周没再见过白漱宁,低沉的眸子落在自己的业务方案单上时,不知为何那巧笑嫣然、娇艳欲滴的可人儿的模样总在自己的脑海中打转。
听着底下人的汇报时,没留神便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然而站在他面前回报工作的终究不是成久一,自然不知他说的是谁,慌张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双沉着的眸子微微的抬起,见眼前紧张的人,不由的觉得心烦,抬手便将桌面的策划书丢了下去,轻启的薄唇用了一个十分平淡的语气,“拿下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