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之后,婚礼陷入了僵局。
白程好不容易松口的婚事,这次自然是铁了心的,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退让。
白书音以泪洗面,每天都肿着两个眼睛。
奈何,这仍旧换不来白程的松口,整个白家都处在极其压抑的氛围里。
书房的门被推开,白程口气很不好:“谁啊?”
扭过头,看清了来人,白程眉头蹙起,“你怎么过来了?”
“爸,我知道您心情不好,就拜托朋友买了两张票,明天一早,我陪你爬山散心怎么样?”
白漱宁说着,将口袋内的票,拍在桌子上。
白程眸光微动,不是不动容的,“唉,还是你贴心,爸明天一定去。”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不打扰您工作了。”
得到应允,白漱宁退出书房。
她还是很担心白程的身体状况的,不想因为白书音的事情,让白程过于忧心。
况且,这票还是墨湛森派人送过来的。
“不用白不用了。”
九渡山这个地方,风景奇美,最受游客的欢迎。
当然,其中也不乏专门跑来这赚钱盈利的商铺老板和算命的道士。
刚爬了半程,白漱宁跟白程两人在山脚下喝个水的功夫,就被一个身穿道士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拦住。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二寸胡子,对白程道:“这位先生,贫道看你眉中带煞,怕是最近遇到的烦心事不少吧。”
白漱宁抿唇,强忍着没有笑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道士用这种开场白,简直俗套到不行。
不过,白漱宁的嘴角瞟到那道士的脚底,他穿着一双麻鞋,鞋的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泥土。
乍一看,倒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听到那老道士说话,白程先是一怔,随即想到这几日发生的事,心中一动。
这几天,他的确是没什么顺心的。
“那请问,大师可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