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漱宁在内心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惊慌,带到情绪平复后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原本洁白的墙壁此刻已经变得发黄,墙壁上面到处都是油漆,气味刺鼻的使白漱宁不禁皱起眉头。
如果她猜的不错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废弃的油漆厂。
而此时显然绑架她的人没有把她当回事,不然也不会只困着自己的手。
不过就算如此白漱宁此刻也的确是手无缚鸡之力,这才刚出院,肚子里面的孩子还非常的脆弱,如果贸然的动作不小心伤到了只怕杀了自己都不为过。
白漱宁小心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剧烈刺鼻的油漆味使她身体格外的不舒服,脑袋也传过来一阵阵的眩晕感。
就在好不容易将绳子睁开一部分的时候远处的角落里却传过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白漱宁顿时心疼加速,如果她猜的不错肯定是绑架她的人过来了。
“哟,不错嘛。这么快就醒来了,我还以为最快也要今天晚上呢。”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缓缓的走进,他似乎是在笑,面具的缝隙下隐隐可以看出一丝皱纹。
高大魁梧的身材一看就是练家子,这让白漱宁不禁放弃了自己逃跑的想法,如果失败被抓回来惹怒了他只怕更加麻烦。
“你到底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白漱宁忍不住的问出口,她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她实在想不出来到底还有谁会这么恨他不惜犯法来绑架她。
那带着面具的男子看着白漱宁没有被吓呆反而还头脑清晰的问自己是谁不禁冷笑出声,悠哉悠哉的走到一旁不顾满地的灰尘直接在地上坐下。
“想知道啊,那你不妨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谁或者谁有得罪了你。天底下没有无道理的犯罪,你没有惹别人谁会闲着没事过来绑你。”
男子耐心的看着白漱宁说道,丝毫没有一个亡命之徒该有的样子,别人的杀气在他身上也看不见,但是白漱宁内心清楚的知道往往就是这样的人最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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