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后,墨湛森方才冷冷开口,语气冰凉到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此时的白漱宁显然没有心思理会他的感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地讥笑,嘲讽道:“我说什么?我说你冷酷无情,连我父亲的死活都不管。
墨湛森,你简直不是人!畜生都比你强,至少他们还懂得感情。我爸如今在监狱,你都这么漠不关心,你才是真的该死。”生气之下,白漱宁的话越来越没有分寸。
向来脾气不好的墨湛森哪里忍受得了,他脸色更加难看,语气也带上了怒气:“我冷酷无情,白漱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良心?”白漱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她带着笑意看着墨湛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良心,你自己都没有的东西。”
“白漱宁!”墨湛森被白漱宁的眼神刺激到,他沉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叫出了白漱宁的名字。
白漱宁无端一颤,却也不愿意平白输了气势,她迎上墨湛森的目光,嘲弄道:“怎么,你受不了了,我说错了吗?你就是连畜生都……”
“你敢说出来试试!”墨湛森没有听完,就猜出白漱宁想说什么,他没等她说完,立马勒令制止。
“我为什么不敢说,你不让我说我偏说,你就是连畜生都不如。”白漱宁仿佛知道了该如何激怒墨湛森,嘴角微微扬起,神色也舒服了些许。
墨湛森看着白漱宁的变化,说不出心中滋味。
他似是自嘲似的轻笑了一声,却转瞬满脸森森的冷意。
墨湛森抬眼忘了白漱宁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墨湛森要走,白漱宁心中一慌,墨湛森如今限制了她的行动,如今墨湛森是救白程的唯一希望了。一想到这个,白漱宁心头一痛,下意识伸手去拉墨湛森。
只是她刚一接触到墨湛森的指节,就......